那邊幾個年輕將領都聽得咋舌,史潑立尚且還未聽懂,劉全驚愕轉過臉來:“鞍兒,怎……怎么……”他沒想到幾日不見,楊鞍對林阡的誤解,居然不減反增。
“鞍哥,我不懂什么表面內涵,只知道,跟著盟王絕對沒錯。他是咱們看著長大的,鞍哥還記得嗎?那時候大家都誣陷勝南,是鞍哥力排眾議,說勝南是個好孩子。你不該不信他的,對吧!?”史潑立忙說。笨人有笨人的好,起碼他聞言不會糾結,而到這個時候了還指望勸和。
“在山水清,出山水濁。”楊鞍目中之絕望,比那夜帥帳中更甚,“史潑立,他早已不是林勝南了。川黔隴陜,區區幾年,他滅盡了黑道會、魔門和金朝邊軍,絆倒了一整個蘇降雪和越野集團,說他不喜歡弄權,你信么?”史潑立一愣,愣在原地。
“他,繼川黔隴陜之后,想吞的不就是我們山東?他已然迷失在權利的陷阱里,他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林勝南了!為了便于日后操縱紅襖寨,他選了二祖作傀儡,為此,他泯滅良心從一而終地打壓、算計、謀害我……”熱淚從楊鞍眼中涌出,“外敵尚未除盡,竟就著手私斗。林阡,權位竟有這等重要?可以讓你喪心病狂地殺了從前的那個林勝南,繼而往我楊鞍和我的弟...和我的弟兄們下手!”質問之時他一拳重擊在案上,適才彭義斌沒砍中的桌子,因他這一掌當中碎裂。
“他泯滅良心打壓算計你,他喪心病狂向你和你兄弟下手,你且說說,他什么時候算計了你,哪個地方沖你下的手,我們怎么什么都沒有看到!?”石珪按住氣急的彭義斌,冷笑反問。
“他算計自是高明,下手亦不留痕跡,當時當地,誰人能夠看清。”楊鞍慍怒不已,續對林阡質問,“林阡,自你打進泰安后做過多少手腳,你自己心里清楚!遠的不說,就看這次,都是刻意——刻意在楚風月攻打我時毀我布局,幫楚風月逃過一劫,刻意把徐轅帶出戰局,使我軍戰力全無、敵軍好全力打壓,如此,你恰好過了五天到場,剛巧可以兩家一起收拾,一如既往打著救局的旗號——!”聽到這里,史潑立一臉茫然,石珪亦攥緊了拳頭,彭義斌則已氣得牙齒都咯咯作響。
趁局面尚未失控,趁他們還未出忍耐極限,劉全急忙辯解:“鞍兒!你先前誤信盟王變質,是因為老夫人指證,但后來也證明,老夫人是做戲,老夫人臨終前說,盟王還是勝南……”急于辯解,自然也為和解,他雖不可能背叛楊鞍,卻堅信林阡沒有害過他們一次。
“他行事謹慎周密,哪次不是滴水不漏,天下人他都能騙,何況一個婦人!”楊鞍搖頭,淚濕滿襟。
“全然穿鑿附會,如此也能堅信。”林阡看著他時,亦極盡痛心。
“你終于肯開口了,我還道你理屈詞窮。”楊鞍恨得咬牙切齒。
“不聽完整,怎知你全部念頭。”林阡答,楊鞍冷笑:“你還有什么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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