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眾人提起黃摑時,仍覺此人危險、可惡,這么多天來他這個人并不在這里,影響卻一直在。到此刻紅襖寨仍然未能整合,盡是因他。值得欣慰的是,雖楊鞍不肯回歸,但因其昏迷不省,月觀峰據點暫時交由劉全負責,地盤也暗中靠盟軍保護。中部戰場,金軍基本落到下風。
另一廂,國安用和海勉強保住了東部戰場;劉二祖部下老弱傷殘們,卻隨著柳五津一并退至林阡身邊,作為撤退到安全區域的第一撥,據稱,西面據點并不樂觀,在林阡拿下北部的這段時間內,彼處已悉數被完顏永璉平伏,唯劉二祖和郝定還守著最后一處大寨。
眼下,泰安全局的形勢仍然平衡,不過,好歹是往爽朗的方向展了,宋軍已能看見翻身甚至得勝的曙光。
“柳將軍,別垂頭喪氣啊!看看,我給您帶來了什么!”李思溫到轅門相迎,一見柳五津面帶愁郁,便笑著拍了拍手,手下立即牽了個戰利品過來,柳五津一見兩眼就光了:“好馬!長得還有點……”
“真像‘流云’!”柳聞因走上前,一看就清楚了。
“李當家,感謝啊!感謝不盡!”柳五津眼淚汪汪。
“哪里的話!”李思溫笑起來,他一貫恩怨分明,“你那匹為了救我給金人打死了,我當然要從金人那搶匹最好的送還!”
“聞因,趕緊把馬兒帶下去。”眼看柳五津對戰馬動手動腳,石珪笑而讓聞因趕緊牽走,“老柳他,辣手摧馬啊。”
聞因點頭,牽馬就走,而那小將彭義斌,原是跟著聞因一起來的,現在又和聞因一起走了。柳五津見著這一幕,先一愣,后也好像有點懂了,捋須奸笑,點頭,甚好,甚好。
“你怎么也在,大崮山誰守?”入帳后,柳五津既問李思溫,也問林阡,略帶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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