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賢每每化險為夷之后,便又再度重陷殺機,眾人不得喘息、心弦緊扣。
當局者清,宋賢在幾十回合內猶感已經歷了萬次劫,對手千鈞之力根本就像是江海倒灌般直籠著潺絲劍涮,漸漸地,宋賢覺劍法已經施展不開反而全部被他控制,甚至幾度被強風震得雙耳轟鳴幾近失劍……便在這危急關頭陡然重心還一沉,原是胯下坐騎不堪重壓竟已倒斃!
這真使形勢雪上加霜!是怪金兵的馬不力?還是責對手的力道實在太強!?來不及歸咎,來不及后悔,宋賢身側已空、再無馬匹,盡管潺絲劍還在手心,卻是平地拒敵勢弱于敵,尚不及站穩,又一錘強勢壓下……
宋賢勉強格了一劍,卻難料受力全朝腳上去了,雖將高風雷成功駁回,腿腳上傷口已生生被震裂,勉強一動,血流不止,明明輕傷,竟被那人巨力撕成這樣!不容眨眼,高風雷斥開石珪又一度追襲,居高臨下,勢如奔雷,宋賢才移一步就一踉蹌,幾乎倒在他錘的正下方……
眾人慘呼。徐轅箭再快,只怕也難撼此錘之重!近處如柳五津、李思溫等人,全然差了幾丈之遠,無法救局,眼睜睜等著這生死宣判……
高風雷身邊,只剩個石珪離宋賢最近,然而在群雄心中,石珪就算體貌魁偉,也不可能及得上高風雷力大,只能有一個辦法,就是他整個人擋在楊宋賢之前,但楊宋賢活他就死!甚至他陪楊宋賢一起……
但不試試又怎么知道!這是林阡打司馬隆之前說過的,雖然林阡敗得慘烈,但若不打,會更慘烈。
瞬間劃過石珪腦海的是三個交疊在一起的畫面,泰安,他隨林阡共同作戰,泰安,他與楊鞍堅守不退,仍然是泰安,楊鞍與林阡反目成仇……
視線里,前兩個畫面已左右將第三個吞噬了,這一戰是橫亙于前最后的障礙,石珪向來都說,男兒處世當實現自身價值,在鞍哥和盟王隔閡未消、暫時無力對付障礙的時候,身為兄弟的,給他們消除紛擾,竭盡所能,哪怕一試,為了紅襖寨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石珪做什么決定都無憾!
泰山壓頂之時,鞍哥從來不避,盟王從不彎腰,石珪豈有屈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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