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未雨綢繆,總有可能會遇到火燒眉毛、不得不隨地取材、倉促重建之時。故此,當地各種樹木,盡該先行試驗。如妙真所言,樹木固有的堅硬度不能改,自要尋找如何排布才足以牢不可破。
是了,固有的水準不能更改,那就只能尋找最好的排列組合。說的是樹木,更指的是人……吟兒這樣想。
不愧是楊鞍之妹,這般的重視守御,吟兒不知不覺便追尋過去,由遠及近,正巧看到路成的身影,臘月廿九楊鞍叛變前便暌違,他正是隨在南部楊致誠軍中、上次守著扇子崖東南要隘的。岳離清掃楊致誠出局,他碰巧在那之前與吟兒等人會合,但就此與他們一起被困重圍。
吟兒一笑,被困就被困了,路成應該甘之如飴,因為妙真就在這里。心里愈加暖和,責任感更重:嗯,又是一根待我來牽的紅線。
才剛到場,卻聽一聲弦響,循聲望倏忽有“敵”侵犯,吟兒思緒早不在路成身上而轉向那“千軍萬馬”,原是魚秀安、魚秀芹的拋石射箭、策馬沖馳而來,且看她們的協力進攻,可否將楊妙真撼動。
“在工事本身堅固的基礎上,再努力尋求對抗強攻之法。”那不是妙真空談,金軍不來強攻那就宋軍自己先來實戰!當下魚家姐妹為攻,不讓須眉,楊妙真等人為守,略勝一籌,教吟兒看到了這等絕好較量,到感覺自己不是來尋人反是來閱兵的。尤其那楊妙真,不僅深得其兄長教導,儼然更從袁若處學來精髓,盾槍箭鉤,各類防御,盡為所用,寨墻上一干人等配合得當,“抵得過一個‘徂徠猛虎’否?!”妙真笑問,不無豪氣。
“好...bsp;“好一群宋匪,大言不慚!”原是聞因,學著凌大杰語氣,驀然出現在戰局,雖遲于愈加姐妹卻是壓軸登場,策無法無天英姿颯爽,飛星般沖到最前面箭矢密集處。
吟兒渾忘了這是演習,剛還為她揪心,便看她左手連打數十根箭,右手猛一擲出個長繩來,直往柵欄上套,末端一旦與柵欄接觸,吟兒猛然悟出聞因此舉是要借此武器拉倒寨墻!
原來,聞因是來驗收成果的啊。吟兒笑看妙真等人,遇到這么個棘手敵人,她們確實比先前吃力多了,但柵欄并沒有如聞因所愿被輕易拉倒,聞因笑贊一聲:“比前幾日牢靠多了!”她胯下無法無天都沒本事,平常坐騎又能奈妙真何。
吟兒看魚家姐妹跟聞因一伙,記起了她曾是她倆的心儀對象,現在雖然換了女裝,倒也沒反目成仇……愣了一愣,就又走神了,因想起這是在演習故有所放松,卻驟然心弦再緊、臉色大變,只看“敵軍”中還是有人趁亂登上了寨墻!作為唯一一人成功入侵不就是岳離、邵鴻淵那類狠角色?
楊妙真最先現,即刻持槍上前與他交鋒,吟兒遠觀那人也攜鐵槍,原是小將李全。一直以來負責火器的他,其實槍法也如此敏捷,真令妙真棋逢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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