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祝孟嘗命大,或是胯下戰馬畏死,就在梁宿星力的瞬間,那戰馬拔開四蹄瘋了一般往宋軍跑,回到相對安穩之處,竟口吐白沫倒斃……祝孟嘗正待松一口氣,卻聽麾下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摸到自己背上,竟有一道極深的傷口在汩汩淌血,稍有放松,只覺燙烙心骨。
時間緊迫,孟嘗臨陣由軍醫裹傷,轉頭看著星衍,他喉嚨的血堵之不住,因失血過多故昏迷不醒,然而從被救到現在,手里還牢牢握著那把……姜薊的槍,軍醫沒有一個能奪下。
孟嘗強行按住他費了好大勁才令人把槍搶出來,卻愣是把自己剛包好的傷口又給激裂了,怒罵了江星衍一句混賬,正待叫姜薊和飄云看好他……卻看身邊空出了兩個人的位置,孟嘗心一抖,忽然就悲吼一聲捶胸泄恨。
“祝將軍……”軍醫道是他傷的太重。
“主母說的,一個都不準少。”祝孟嘗的淚滾落了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姜薊和飄云,都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這一戰我們一起來的……”
 ...這一戰,卻還沒結束啊。
四面金軍,依然虎視眈眈,此刻已將他們包圍在了核心。
梁宿星和凌大杰同在陣前,這架勢,明顯是非鏟平箭桿峪不可了。
當清醒了金軍這次是全力在攻擊箭桿峪,祝孟嘗意識到這場戰爭再也不可能拉鋸,風沙越來越小,火光越來越定,祝孟嘗氣息越來越弱,喘著粗氣、努力地驅趕絕望:
“打下去!打到主母來為止!”此刻,駐守箭桿峪的還剩祝孟嘗一個能戰,唯一的希冀,是龍泉峰的援軍。
“你們的主母,已被我軍伏擊。”凌大杰冷笑一聲,向來對宋軍不帶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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