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哥,我把消息告知了勝南,應當明早就會來見你新嶼嘛,恐怕要遲一點,不像那小子空閑。”身處月觀峰東的宋賢、一面威脅著束乾坤紇石烈桓端,一面又受到司馬隆高風雷的威脅,今日雖妙真回歸但梁宿星被她更早,實際宋賢見楊鞍是忙里偷閑——
那惡魔加入東部與中部之間的此地,使宋賢壓力不小,即便打贏了仗也要時刻留意著梁宿星的一舉一動。
所幸他北有新嶼支撐,東有劉全助陣,先前對紇石烈桓端束乾坤游刃有余,而眼看著楊鞍又有了完全回歸之象,如宋賢所說,“太好了,紇石烈桓端這下死定了,梁宿星也沒指望力挽狂瀾,司馬隆高風雷當然也不在話下——雖然勝南一直偷懶,他們倆不也一直沒傷愈么”
其實,只多了楊鞍一個人,宋賢樂觀地笑著說,金方不也只是多了梁宿星一個人?
徐轅就在一旁看著楊鞍,微笑不曾言語。妙真問,天驕笑,徐轅說,沒,只覺這氣氛很融洽。妙真道,不早了,哥哥,天驕,都去休息吧,宋賢也連連點頭,夜半三更了,你們睡,軍營的事我扛著就行了。事實上,雖已將近子時,寨外仍戰火紛飛,戰爭一如既往沒日沒夜。
楊鞍搖頭今天想起了很多往事。睡不著。”天驕于是也就沒移步。
“咦,天驕,也不走啊?”宋賢奇問。
“我……看著他。實怕他又走了。”于是乎這句話出自堂堂天驕之口。宋賢笑了起來,妙真一怔,怕這話再觸到哥哥,譬如反復無常之類。
楊鞍嘆笑,已不在意天驕,當初我對你設防太多,竟教你碰壁那么多回。”
“主公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任何意外都不能有。”徐轅鄭重,再不多言,安然在側守著楊鞍。
楊鞍一怔,天驕的言行,幫他徹底抽除了戰場和幫派。原來這一切跟山東之戰、跟紅襖寨無關,生在和平年代、普通的家庭也一定會有——只關乎關系的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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