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轉過頭來,“咦”了一聲,小牛犢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倆,好像有意識在聽。
“看著這小山芋,我就會想起遇見你的最初,被我捉在網里,傻乎乎地、偏又充滿傲氣地、瞪著外面的世界。”
“好意思說,那寒冬季節,我忍著萬分的冷,看著你故意一件一件慢慢穿衣服的樣子,可惡得緊。哼,現在可得到報應了?我可以隨時隨地、一件一件地給你脫下來!”說的時候霸氣萬分,不察林阡“咳”了一聲,顯然帳外有人靠近,林阡聽到腳步聲了,而吟兒又不注意聲音大小。
此刻輿論戰硝煙散盡,帥帳不再生人勿近,何況來人腳步熟悉,無需半點設防。
“盟王,盟主,我、是來稟報軍情……”從語氣里,就聽得出彭義斌聽到了……窘。
“一定贏了是吧!”吟兒趕緊問,紅著臉允許他入帳。
“金軍確實始料未及,此戰他們必輸無疑。不過黃摑既已明白,應當會有相應措施,預計未來這幾日,主戰場和分戰場都會狀況不斷、交替緊急。”彭義斌說。
林阡點頭,說:“新嶼、全叔、王琳、李全守北部,裴淵、時青守東部,柳大哥、二祖哥守中部,王敏、袁若守南部,其余人等,盡數見機行事,位置不定。接下來的仗,大家齊心協力,應當會好打得多。”
“是。”彭義斌笑意滿滿,“這場仗打得這么好,什么‘楊鞍不祥’的言論都沒了,大伙兒軍心士氣都上來,金軍這下可栽了跟頭。”
這樣一個直爽的人,夜半的偽裝竟也那么好,吟兒嘆了口氣,見他說完要走,急忙上前攔住:“彭將軍!”
“盟主?”他轉身來,疑問。
“半夜我對你的說話,都是我錯了,我現在都收回,我若是一早知道,你是最堅定的人,才不會對你充滿敵意,猜度了你,好似還……劍傷了你。”她嘆了一聲,知如果石硅是楊致誠,那彭義斌就是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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