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別打了,找到大哥要緊啊……”陸靜知孫寄嘯根本不是林阡對手,她倒未必相信林阡的猜測,但心底確實更擔心洪瀚抒,見成菊黃蜻蜓皆已生還無望,一邊勸停一邊禁不住哽咽起來。
“不,大哥……大哥他也一定是被這惡魔殺了!”孫寄嘯腦中一片空白,只知繼續蠻干硬拼,眼含熱淚,聲音顫抖,二十回合開外,林阡終于被迫出刀,只因孫寄嘯反劍純熟,于變幻中追魂奪命,林阡豈能怠慢,長刀揮斥,勢道雄渾。
很快所有人就都看出了強弱:即便孫寄嘯拼上性命,都絕對落于下風,久矣劍尖都不曾碰觸過林阡,衣卻被飲恨刀鋒擦過多次……也難怪了,辜聽弦就已經能和孫寄嘯平手更何況他師父?
“林阡素來覬覦我軍駐地,必是私下潛入窺看,卻被山主他們撞見!”“他殺了山主和兩位將軍,與我們不共戴天!”“為山主報仇!”見林阡以強欺弱、孫寄嘯苦戰不下,祁連諸將一擁而上,素日的義氣將他們擰在一起,當下刀槍劍戟齊朝林阡砍打,斗志高漲:山主都死了我們還怕什么死?一定要殺了兇手償命!于是尸體們死得多慘烈,他們的斗志就多激昂,沒有一個不敢打。沒有一個肯妥協。
林阡心念一動,知盟軍竟莫名與祁連山結仇!思及自己諸多顧慮竟被這等意外打破,人算不如天算,自是可笑也可悲至極。從前他以一敵萬并不是沒遇過。難的是這種場合哪能真的濫殺無辜?可是面對一幫哀兵,他只守不攻絕不能贏。
持飲恨刀在幾重兵陣中周旋片刻,縱使林阡身上亦難免負傷,孫寄嘯等人始終緊咬不放,唯一一個理智如陸靜如今也魂不守舍。
鏖戰多時。不得解脫,不是孫寄嘯不可理喻,是因林阡私下犯境確實理虧、而且唯一的理是“洪瀚抒殺黃蜻蜓成菊”孫寄嘯沒法接受。
“我來是為了救吟兒,總不至于連吟兒都殺了!”
林阡道出實話,希冀曉之以理,這等無物以相之境,唯有他還能平復心情、保持冷靜。
“弄不好就是因她死了,才激起你這癲狂殺戮!”孫寄嘯這句話,卻生生擊中林阡的心,會不會是因為黃蜻蜓成菊害死了吟兒。才使瀚抒那般瘋魔不惜殺了她倆償命,然后,帶著吟兒的尸體不知奔逃到了哪里去?!不容走神,斜路一把長矛猛刺,林阡迅疾閃讓,反手一刀劈斬,那人慘叫一聲,驟然癱倒在地。這一刀因是無意力有七成,林阡驚醒之際,那人已奄奄一息。
盡管林阡不曾出全力。飲恨刀那般殺傷,祁連將士哪能無損?這下激起公憤,罪行從假到真,隨著圍攻越來越猛、林阡看似竟真的出不去了。不僅找到瀚抒吟兒無望、又被這幫人頑強拖在這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