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在哪里見過,卻不用去問對方叫什么名字,夜最深沉的那一瞬,他腳步終于停住,她也完全站起來,
像伸手接雪那般去碰這個觸不到的戀人——
觸碰之前,不敢相信,怕相信了就是幻覺,所以難忍緊張,手都在抖;卻急于打破這場對方不存在的夢魘,所以即使顫抖也要堅定地觸到對方才罷休。
一線之間,兩人的手終于碰觸,過電一般,震撼麻木。
玉兒悲從中來,喜極而泣:“獨孤哥哥!你回來了……”
“玉兒……”獨孤情緒只余激動,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我一直在這里,在這里等你!”她心跳加劇感覺就快跳出來,迫不及待對他訴說離別后的一切,仿佛“這里”,就是東山國,這些年的一切,都從沒發生過。
“玉兒,我也一直在找尋回到你身邊的路。”僻靜處,斜風中,飛雪下,冰河間,獨孤緊緊抱著玉兒不想放,如果可以,時間和心跳便一起定格在這里也罷!
“為什么,二十年了,竟始終不能回來嗎!是真的找不到回來的路,還是根本就不愿回來?這些年獨孤哥哥在外生活得如何?當年、又為何沒有征兆、就離開?”她想問出的實在太多,恨不得半刻就全部傾訴,欲速則不達,竟是突然一口氣喘不上來,徑自暈了過去。
百感交集,激動過頭,急火攻心,加之她本就疲累,幾乎以一人之力去抗衡那么多的勁敵……
察覺玉兒無礙方才放下心的獨孤,要將她送回丞相府并非一件難事,接下來的兩個時辰都守在她身邊等她醒來,為了向她解釋這二十年的來龍去脈而不曾合眼。然而胡弄玉似是把夢境當成了現實,雖然情緒起伏似醒非醒卻總是不曾醒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