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至的金兵,從四面分別沖涌,散落到陣法之內,與祝孟嘗軍、東山國兵士捉對廝拼,一時殺聲震天、不可開交。
金軍顯然以薛煥解濤楚風流陳鑄與高風雷為核心,盟軍這一廂,獨孤、弄玉、孟嘗、風行四人保留或恢復最多,可與敵正面較量,其余皆防守、助力。眾將各居其位,逐漸開始適應被削弱后的自己大抵是怎樣實力。
雖被盟軍以多敵少分割包圍,金軍卻是全數扛過了盟軍齊心協力的第一輪強攻,而很快地,金軍同樣和衷共濟的第二輪猛打、與陣內石樹相互加持、反向傾軋向盟軍所在,滿天遍地一時只余殺機……
“御敵!”文暄短促有力的聲音,險些被這兇猛大陣淹沒。
重錘如風暴,殘情劍如龍,三尖刀如醉,
楚狂刀如黃河,無影劍如鳳,紫電清霜如電光火石,惜音劍如風花雪月,
解濤狂詩劍如楓,厲風行指掌如風電,映人劍如梭,金陵軟劍如赤練,
楚風流劍氣如虹,陳鑄劍如亂影,祝孟嘗大刀如風,戴琛之拳如激流,韓丹之劍如蒼山洱海也,
原該勢均力敵甚至更勝一籌,奈何輪回劍死死被金軍牽制,宋軍竟出乎意料地越殺越弱——誰能料想,輪回劍,不僅削減了他們的大半實力,而且從頭到尾一直不停在繼續削減!
于是這第二輪宋軍惜敗,無論虎嘯龍吟、行云流水抑或云翻霧騰,所有風格盡換得鎩羽而歸、血肉橫飛,場面極盡慘烈,自外而見,血紅光芒越來越盛。
盟軍退到無路可退,也恰恰是戰意燃到不能再燃,心念最激越時,耳邊摐金伐鼓,聲動山川、勢蕩烽火。恍惚之間,古事今人,全然入局。“父親?”“師父……”他們都來了,之所以他們也來參與,是因這朗朗長天之下,此情此景曾經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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