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隨我,救回慕浛?!笨吹谨庀轮匦抡褡?,她由衷感到高興。
主使四是他宋恒的舊部,慕浛是他宋恒的辜負,無論形勢也好、情事也罷,他都得去,解鈴還須系鈴人。
眼看蘇慕浛命在旦夕,荀為倉促提供的這一謀劃,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盟軍官軍竭誠合作,挑選了五十高手組成敢死隊,一撥四十人,繼續于正面佯攻,一撥十人,魚貫而上,背后偷襲。
所有戰士,不辭辛勞,或身犯死地,或攀援絕險,無不穿行于生死之隙。
再苦再累,都只記得盟主臨行前代他們所有人立下的軍令狀,生死狀:“天色全黑之前,務必將他拿下!”
懸崖陡峭,高聳入云,腳底湍流,深不可測。
主使四的聲音,越來越近,就在頭頂。心跳隨之加快,卻又必須藏掩,勝敗生死,在此一舉。
“再犯一步,替她收尸!”主使四一手牢牢擒著蘇慕浛,一手不停操控著陣法機關。
面對著宋軍一輪又一輪、越來越密集的攻擊,縱然如主使四般沉穩,也難免緊張,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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