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里,現實中,什么陣眼,什么家國,自蘭山殞命劍斷石后,都和他宋恒沒關系了,掀天匿地陣,誰愛上誰上——
對,我就是這么不負責任,我就是不做林阡的左膀右臂,我就是個懦夫就是個逃兵,我答應你建功立業,你把蘭山還給我啊!
如果可以,吟兒真想就這樣頂替宋恒進入那風煙境中,那樣至少可以陪林阡并肩作戰、同生共...同生共死。
可惜,在列的不愿打,想入而入不得。
眾人開導宋恒失敗的這個晝夜,她在起先沒有增援的情況下,單槍匹馬,殺入了兩個細作的最后一道防線。
約莫午時,已深入南谷十幾里——不知具體時間,只因天昏地暗,不知詳細路程,只因百折九轉。
這一刻,她與兩個細作隔著一道殘垣,卻如臨鴻溝。
斷壁上,密密麻麻的蟲蟻;她想過去,便需和他們一樣經受住萬蟲啃噬之苦。
腳一移,險些穿心的箭矢;她想進攻,便需先問過四周牽一發動全身的箭雨。
但若不過去、不進攻……等不到援軍趕來,他兩個便會逃到下一關。
以上糾結,以上矛盾,以上膽怯,全都是兩個細作給鳳簫吟設想,而吟兒自己,毫無糾結,沒有矛盾,從未膽怯,幾乎在他倆歷險的第二刻就緊跟著撲了上來,她身體四周簇擁著惜音劍拖曳的滔天血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