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蹣跚,舊傷未痊愈,心隱隱作疼——
“老爺被調查后的那兩日,我們走到哪里都會被人監視、追殺,其實不是別人,正是短刀谷的人干的。”
“這樣的事情,短刀谷的人,二十多年前就干得出來!”
“那晚我去找華一方求救,意外撞破他正和吳曦把酒言歡……”
“華一方親口對宋恒說,如果傷到主公的名譽,便立即與你我劃清界限,盡一切可能斷絕關系……他們卻沒想到,我會在他們身后,偷偷聽到吧……”
說出這四句話的人,第一句,冰冷,第二句,憤怒,第三句,哀慟,第四句,瘋笑。
情緒不穩的他的母親,和他一樣經歷了九死一生,遲了他半月終于輾轉至延安府,攜帶著她保守了這么久的秘密,和真相。
奄奄一息的她,死死攥著他的手,用盡力氣繼續回憶,興州秦府的大火之夜,伸手不見五指的濃煙中,華一方的弟子和吳曦的親信是怎樣掘地三尺還要置她于死地的……
為了林陌,為了秦向朝,她憋了那么長的一口氣,強忍著身體大片皮膚都被灼傷的痛楚,總算爬進了秦向朝的書房找到地窖。
茍延殘喘,卻花了一張臉的代價。
也好,不必喬裝打扮,就能躲過短刀谷那些落井下石的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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