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是這一線之間,光芒刺眼,時間倒逆,思緒混亂,
好像透過飲恨刀,看到了一些,他不可能有的印象——
泛黃的燈輝,輕柔的襁褓,陌生的道士,
說一句那對嬰孩根本不可能聽懂的話:
“飲恨刀只有一對,他兄弟二人卻都想要,一個武林擁有兩個主人,不是武林之福啊!”
一寒一暖,兩塊半玉,被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掛在了他倆的脖子上:
“帶玉辟邪,寧可信其有。”
一聲嘯響,生生分離,兩個嬰兒一得一失,失去的那個滾落山崖、卷入激流,隨之傳來那女子撕心裂肺的慘叫:
“阡兒——!”
記憶,像潮水,洶涌,窒息,
“紫煙,飲恨刀號令抗金,舉足輕重,不能沒有傳人——讓川宇棄文從武,代替阡兒,做林阡。”熟悉又模糊的身影,既是商量,也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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