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詔書里本該威風八面的安撫使完顏綱,居然正要接旨卻被完顏君隱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完顏君隱此舉傷害了陳鑄共事的戰友、麾下不說,更過分的是他傷害了王爺,他完顏君隱是誰啊,長久以來王爺最器重的兒子,如此明目張膽地反金,豈非害得王爺被皇上猜忌?完顏君隱你吃屎長大的,這般的不知好歹不識大體!陳鑄不止一次怒罵,早不是當初的愛之深責之切;又因為完顏君隱幾次三番逃避甚至連王爺親自求見都拒絕,陳鑄對其早已是恨高于愛、滿懷怨念。
金宋對陣的那一晚,作為雙方都最顧忌的敵人,完顏君隱確實遵守約定不曾趁人之危,但在后續的這幾日他還是嘗到了漁翁甜頭。什么秦獅、陳鑄?就算祝孟嘗、百里飄云,也全都被他勢如破竹各個擊破。原因太簡單,陣法在反噬。
短短十天,金宋雙方的戰斗力形同湮滅,沒有一個能與他完顏君隱的部下爭鋒,于是諸如閆幼麟、王冢虎甚至他們的副將,也一個個有了響當當的名號,誰都可獨當一面,誰都能威名赫赫。
完顏君隱的匪幫叫什么名字,曾經金宋雙方一概懶得過問,如今隨著他勢力滾雪如日中天,幫派之名不請自來如雷貫耳,“盛世”,盛世?!陳鑄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是陪著王爺一起,親眼看見王爺的眼角濕潤——“父王,待我長大了,會幫您實現一個盛世。”
然后你完顏君隱如何實現的?平涼你幫林阡反抗你父王,鐵堂峽你險些將我們這些舊部生擒,到環慶你變本加厲不止一次俘虜過我同袍兄弟,我一次次低聲下氣求和求情,你麾下繼續我行我素仗勢欺人,我此番又再前來談判,你竟避而不見讓這林思雪來!
思緒到盡頭,前路也走完,他看到不遠處那個熟悉的紅色身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直接捏死她。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還得先請求他們放過他的麾下,無論是割地獻款賠禮道歉。
卻說林思雪這一日也與往常不同,連續幾次下藥都勾引小王爺未果的她,心里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又看見陳鑄藏不住那一臉的不滿,于是在交涉的半途忽而生氣冷笑:“陳將軍,不想談就別談,這般傲慢做給誰看。”
“呵。”陳鑄頓時被激怒,“蠢成你這樣還能談判?若非我們對陣辛苦虎落平陽,此刻哪容得了你這撿便宜的囂張!”
“你……!”林思雪氣急,拍案而起,“早知你如此不敬,當初在稻香村里,就該一股腦兒將你們都滅了!”
“哈哈哈。”陳鑄狠狠地笑,破罐子破摔,“作威作福個什么勁,又不是你林思雪滅的。當初的我們,還不是你夫君給林阡的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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