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宋堡主應該最清楚啊,不如和我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么?”姚淮源湊到另一邊搭訕。
“發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許我是被我副將給害的。”宋恒漫不經心一提,都沒注意說了什么。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原來奸細可能出在宋恒副將里。是了,剛好也是他駐地的地圖。”李先生站在拐角處,陰冷一笑,雖然吳曦在徐轅那邊碰一鼻子灰,他卻幫吳曦在宋恒這里找到機會。
“要怎么做?”俆景望迫不及待問。
在回駐地之前,宋恒不知何故還是繞道來了趟青楓浦。
春末的山風吹在身上,不知道是多落寞。
停在路口駐足,抬頭望天悵惘,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大概就是如此吧。
明明已經春夏之交,到處都是生機勃勃,唯獨此地感覺蕭索,不僅源自荒郊墓地的景象,更加在于世事的寂寥和愿望的淪陷——
不知何故來?不,明明知道的。
“蘭山,我想照顧你,為了你奮斗。”就在這個地方他對蘭山示愛,立下誓言的同時暗自發狠要逐功名,現在,“當時為何追求蘭山”連自己也說不清動機,功名則更加一團糟、眼看著這輩子可能都遠低于九分天下的水平線……
當初有多信誓旦旦、雄心壯志,如今便有多死氣沉沉、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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