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我酒醉尚未清醒,你舍命救我,終究我過意不去。”她輕聲向他靠近,面若桃花,明眸似星。
他一怔,后移分毫,極力保持距離,示意無需幫忙:“沒有舍命,當時我有把握,只是自信過了頭……”
她似是沒想到會得到這答案,噗嗤一笑,近前半寸,風華絕代:“誠實。”
話音未落,她竟出乎意料湊過臉來、緊緊將他肩膀摟抱住,林阡尚未想通回應,霎時她的唇貼在他傷口上,似是要這般直接將毒吸出?!
“不可——”林阡震驚之下正待制止,虛脫無力、動彈不得,倏忽陣陣刺疼,好像有千萬根針同時扎在筋脈的每一個部位,劇痛極速蔓延向五臟六腑……輕輕地,血液開始疲憊,慢慢地,腦海失去意識,漸漸地,心像是被掏空了……
吟兒,這是哪里,為什么像嗅到了江風?
清風,和著酒的香氣,漸入心脾,是江水的清新,酒的微醺,不錯,還是在那遙遠的三峽,漁樵,星火,讓防備、警惕都多此一舉的三個人的時光……
風,柔和地吹醒了自己,傷口,不再炙熱地疼痛,醒來時,看見扶瀾傾城在舉酒暢飲,氣度瀟灑,他視線還模糊,神智卻清晰,意識到火毒竟祛除:“傾城姑娘,這是……怎么回事?”
“你醒了,毒已解得差不多。”她喝酒間隙愜意撫琴,高山流水,配上這磧口的河聲岳色,當真應景,風骨奇峻。
“可是你……”他難掩心憂,深知火毒連運功都難驅除、根本沒那么容易被吸出去,更恐這女子救了他她自己卻送命。
“怎么,擔心我?”她笑盈盈地望向他,眼中狡黠一閃而過,“幼年時,有兩只呂梁小獸打架,不慎被我捉住烤著吃了,從此以后,我專解疑難雜癥……噓,不要告訴別人,否則拿我去研究寒毒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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