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林阡驚詫的是,謝清發衣袍一拂,長刀斜刺過去,竟與卿旭瑭內力相撞,直接將卿旭瑭沖開兩步,誰優誰劣,一目了然。
岳離因重傷未愈、九天劍不在最佳狀態,是以一手將卿旭瑭托住、一手揮劍急斥,五回合才將謝清發制衡,林阡震撼地感應并盤算著,岳謝二人此刻內力正粘連在一起,難道竟不相上下?
難怪有魄力,難怪一個人來見三個,難怪……林阡轉頭看了一眼燕落秋,難怪她武功超群、竟被壓制管束。
岳離與謝清發略一分開,凌大杰長鉞戟立即入局,一聲巨響,雷輥電霍,三把兵器對決,一粗獷,一神幻,一渾厚,竟教林阡好像看見了柳林的三河交奪、濁浪不歇,耳邊竟還真如有黃河共鳴助唱。
便在此時,林阡覺謝清發刀法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再去追尋,已然不及。
“果然厲害,遠勝汝父。”待到十回合末,凌岳二人才堪堪將謝清發壓制。岳離微笑收回九天劍,他的身上,有令任何少年都折服的淡定氣質,能夠將勝負、榮辱都置之度外。
“那又如何?比他父親還要癡迷武功,竟連冤屈都可以不顧。”凌大杰亦撤回長鉞戟,對謝清發露出滿臉嫌棄。
“凌大人,可以問問你們寵辱不驚的天尊,他比我還懂,恥辱有什么要緊,名譽有什么要緊,你強了誰能辱你!”謝清發哈哈大笑,氣勢驚天,正面看他,雙目瞳,霸王氣,頭發蓬松地披在肩上,面貌竟不失英俊。
“難怪你一心想漁翁得利,真和王爺料得一樣,平反昭雪或報仇雪恨,你都想親力親為,不肯假手于人。”岳離聽出音來,謝清發一味提升武功,為的正是以蓋世神功威懾所有勁敵。想來謝曉笈也是一樣,在敗給岳離后痛定思痛,給五岳擬定了以武自強、臥薪嘗膽、中立伺機的方針。
“這樣的眼高手低,豈能不走漁翁得利路線。”凌大杰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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