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這群細作,這群控弦莊的細作……
“為何降金?是因為我?”越風低聲肅然。
仇偉臉上的正氣漸漸脫去,一寸寸襲上奸險和艱辛:“是,是在河東會師之后,聽你說你要回小秦淮的第一刻起。”
“不對,是從我離開小秦淮、拋棄賞心寨的第一刻起吧。仇偉,我替你說,賞心寨在我之前,香主名叫賀敢,我輕易接過這他死后懸空的位置,卻因為一己之私就棄如敝履,你對我不忿,怕早已有之?!痹斤L似乎有些知情。
“賀大俠為人剛正,軍紀嚴明,愛護后輩。他對我有一飯之恩,是我仇偉的指路明燈、恩同再造……”原來,仇偉是賀敢當年在黃天蕩燒的冷灶。
“那又如何,他做了叛徒,做了奸細,助金人暗殺了白老幫主,是整個小秦淮的不共戴天!”越風義正言辭喝斷。
“他,殺了白老幫主,為何,為何偏偏是他……唉,李幫主將他處決之后,我確實有許多日子都在恍惚前路……那時候,所幸還有南龍將軍能拉住我,快十年了,我,我總算被他拉住了抗金的念頭?!背饌ヂ曇纛澏?,濁淚盈眶,“可是,那又怎樣?南龍將軍矢志抗金,一生忠義,好不容易開禧北伐,還不是落得個被自己人坑殺的下場?!真失望,真失望,賀大俠之所以叛變投敵,也一定是看多了南宋無望吧,我的志向,今生怕也無法實現了……”
越風冷冷打斷:“需要靠別人拉住的志向,也配稱志向?”
“死到臨頭還嘴硬!”仇偉臉色一沉,瞪著越風時飽含怨毒,他的降金,恐怕是志向的迷失動搖和對越風的私人憤恨一同促成。
越風臨危不懼,笑:“你可知道,你手下這幫雜碎,早就已經露餡?為了這場決戰能勝,這些天我白喝了多少米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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