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靜寧波云詭譎,秦州亦然,按柏輕舟的提議,吟兒最好是代他去彼處坐鎮(zhèn)。吟兒二話不說欣然愿往,還說要拉著思雪一起離開傷心地散心。
今夜便要送她離開,他其實(shí)不太樂意,也說不上來為何這樣不樂意?聚少離多的生活不是應(yīng)該習(xí)慣?他也知道吟兒為何這么高興,畢竟小牛犢它們和前方將士們的親眷都在那里。
想到小牛犢它們,他自己也歸心似箭,塞完了給吟兒的吃的,又塞了些給孩子們的可以玩的,最后恨不得塞幅自己的畫像進(jìn)去讓孩子們認(rèn)認(rèn)父親長什么樣,總之吟兒回來帥帳時(shí),驚見那包袱已經(jīng)撐開裝不下了。
“好了好了,還有什么,我索性再裝個(gè)包袱吧?”吟兒笑著,麻利地把林阡身上有價(jià)值的東西搜刮了一遍,主要還是盤纏什么的,三下五除二又收拾出個(gè)包袱。
“啪”一聲卻把他身上一個(gè)符一樣的事物掉了下來,吟兒狐疑地拾起:“這什么?咦,是女人的吧。”
完了,又要喝醋。林阡趕緊解釋:“雖然確是女子,卻是戰(zhàn)友之情。”
吟兒還在蹙眉:“落落?”
“不是,是另一個(gè)!”林阡臉上一紅,急忙辯解。
“還有另一個(gè)……”吟兒哦了一聲。
“無論我怎么說,你總是悟出別的意思!”林阡越描越黑,難免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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