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之猛,誰可遏止?卻看邪后攜姻緣刀應聲而上,飛湍瀑流,向天奔襲,浩浩蕩蕩。便在她落川刀法連番震蕩的攻勢之下,肆虐火浪有所收斂,二十回合便傾頹之象,掠陣四人刀光劍影里如沐甘霖,赤色漸隱,縹緲氤氳。
果不其然,水克火,火克金,第一關用邪后落川刀來闖最是迎刃而解,而林阡飲恨刀卻是輔助四人里戰力最大打折扣的,拼了十二分氣力才施展出平日七成水平,走完這段還滿頭大汗虛脫至極。
“怎樣?”燕落秋看出林阡步履凌亂,上前一把將他扶穩。
“為何會如此?”沙溪清也面露關切,奇問,他蹊蹺邪后都沒這么消耗,何況林阡是這里武功最高。
吟兒這才發現林阡吃力,誤以為他舊傷復發,連忙要來給他包扎,到他面前卻看他根本沒流血,于是狠狠拍了他一把:“裝的!”
林阡慘叫一聲搖搖欲倒,燕落秋急得當即將他護在身后:“別魯莽!盟主,他沒裝,火能克金,金多火熄,所以此陣他最受累。”
“哦。”吟兒看林阡臉色蒼白的樣子,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毛躁,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接受這批評教育,卻偏偏嘴硬不肯給關心,“什么克不克,不就是報應,叫他想著左擁右抱!”轉身就走。
“吟兒……”林阡話音未落,臉色大變,“小心!”吟兒忽覺腳下泥土一松,原是第二關不期而遇,即便沒有林阡提醒,吟兒也是眼疾手快,一劍飛星颯沓,鋒刃全然血火,對著那突發暗劍直削,決勝千里,那一劍卻明顯只是個前戲而已。
“劍陣到了。”燕落秋提醒,這前后兩關承接得不露痕跡,但是一旦跨境、光線驟換、視野幽紫。近前區區幾步,地面陣法凸顯,三十六劍圓形排列,將他五個圍在當中,劍氣霎時流動,越轉越急,結成一片精芒,密不透風。
不用多說,劍陣屬金,吟兒只需將前一關的火勢引來惜音劍內,便能勝過。她雖為人毛躁慣了,戰斗向來不掉鏈子,對敵經驗也豐富得很,因此雖是拖著道劍光好像粗魯地直沖著危險處去,卻顯然不是送死而是粗中有細、一邊沖鋒陷陣一邊勘破那劍陣形式——
那應該是從天魁、天罡到天哭、天巧共三十六,各有招法,相輔相成,她才不怕,見招拆招,便從云弄、滄浪到清碧、莫殘直打出蒼山十九峰洱海十八溪,多出一式,突圍之用。點蒼劍法本身風格清淡,被吟兒打出來的卻是氣貫長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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