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王爺和岳離都精于布局破陣,對手卻偏來自世所罕知的河東魔門,故此,不過幾個時辰功夫,王爺身邊的精兵們便或犧牲或失蹤得……不對、是被吞噬得差不多了。
怎料這看似清凈的云霧,本質是這世間最邪毒的妖。
“阿彌陀佛,兩位狂施主,可否出來一見?”畢竟已經走過墨香居領域,和尚看見了那塊石碑上寫的“業炎與紅蓮終老于此,恨天下不見兩狂生耳”。
可惜他說了幾十遍,不愛見人的業炎和紅蓮還是沒出來見——那當然,本來就是故意殺人,怎么可能傻到現身。
“這二人的琴簫合奏……不知能否對付淵聲。”王爺邊戰邊思,并非說笑。
“即使自身難保,王爺想的還是黎民……”岳離同進同退,心中暗嘆。
實戰中,冥滅、九天二劍甚少合作,因為不需要;遑論再加一對判官筆?然而眼前這磅礴陣法,依托云山而設,暗合天地陰陽,在琴簫的催動下動蕩不歇、威力無窮,加之他三人急于找到迷宮出口與大軍會合,所以難得一次需要協同作戰斬風破浪。
尚未脫險,岳離終究問出心之所忌:“王爺,您認為圣上必得救、換成您陷落,如此便算是和林匪‘平局’……然而您可曾想過,您的重要性,根本遠在圣上之上?”如岳離那般的謀略深遠,怎可能不算到外界此刻的群龍無首。
“陷落?”長空暗,烏云垂,完顏永璉卻并不認為這是陷落,談笑自若,劍映風華,“他能抓得住我再說。”
“王爺,劍里抓了不少云吧。”和尚豁達一笑,用摸魚的口吻形容著王爺的持劍縱橫,風卷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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