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答應這門親事!”燕平生恨恨地說,“為父聽聞他在玉皇山上,對完顏永璉說,只有完顏永璉配做他岳父……”燕落秋噗嗤一笑:“哦,這是吃醋了。”挽住父親手臂,霸氣而稍帶俏皮,“稀罕什么‘岳父’,要做便做他‘父親’。”
“為父不是玩笑。”燕平生板著臉挪開她的手臂,“你先前說,他帶來了安寧的黔西和風雅的河東,所以是魔王的不二之選。安寧的黔西,我見不到,風雅的河東,在哪里?”
“過了這陣子,自然得見……”燕落秋隱隱覺得燕平生怎么有種要翻身做主的氣場?一念之差,非但沒加緊關注,反而敷衍了他幾句,又指點田攬月布防去了。
燕平生被晾在原地半晌,數次與女兒擦肩而過,沒一次搭得上茬,甚而至于田攬月也火急火燎,顧不上他。他自討沒趣、只能先走,半路遇到寧不來,其素來沉靜的臉上寫滿了焦急,一見到他才放下心:“宗主,您怎么練功練一半不見了!屬下好找!”
不提醒還好,一提醒,他倏然憶起夜半他是因為看到桃花溪“冒煙”來“救火”,再往前追溯他正在練功來著……當記憶洶涌回旋,“噗”一聲就吐出一大口血……
“宗主!”寧不來大驚失色,慌忙將他扶穩背起,向暫住之地疾行。
“我……我該不是要死了?!”燕平生自我休整了片刻,還是覺得燥熱至極,一想到自己要死臉都花了。
“‘天地人’沒有‘云鬼神’的輔助,便需要靠寒棺降火,宗主最近剛好練到關鍵不能停,小姐她實在是……”寧不來氣不打一處來,萬分心疼他的宗主,“宗主,我們去寒棺,把那對夫婦趕出來?”
“沒關系,不用了。鳳簫吟更需要救命,我找幾塊冰就行……”燕平生雖然這么說,依然有點怕死,“你去叫紅蓮來給我看看。”
“怕是要好一會兒了。”寧不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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