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過天尊大人的眼。”邊走邊低語,仆散揆笑而承認(rèn)。
凌大杰指示封寒在寒棺那一把火,怎會如圣上所說放錯了?出發(fā)點雖是純粹的泄憤,但那火光沖天,卻給仆散揆照亮和放大了五岳中人的不安。
大局未定,盡管火明明起在人煙稀少處,都能給他們虛弱的心理一擊。這把火給仆散揆看見了五岳人心的破殘,這把火,提示他五岳還有極大的給林阡后院起火的機會,所以怎么可能放得不是時候?
而今夜淵聲對金軍的騷擾,也幫助仆散揆火趁風(fēng)勢,借著他淵聲的名義去對才剛歸附林阡的五岳繼續(xù)點火——
一處寒棺哪里夠,是時候在人群密集處投石問路;丁志遠(yuǎn)呂禾投誠就滿足了?不可能。他仆散揆要加重黑龍山的紛亂,要激化五岳群雄的人心惶惶,要讓趙西風(fēng)此刻擁有的另一半擁躉繼續(xù)分裂、無休止分裂到底!
擁躉,和死忠,終究是不同的兩個詞。
所以抓緊戰(zhàn)機立即對五岳采取襲擾。至于山邊的馮天羽,不過是混淆視聽、裝作淵聲門徒順便而為。不打擊得那么集中,是為了不做得那么明顯。
“我教青鸞一邊放火,一邊散播謠言。如此,五岳能進(jìn)一步動搖,給我們里應(yīng)外合的契機。”仆散揆說。沖著能里應(yīng)外合這一點,五岳歸附了林阡反倒是件好事。
“見微知著。臨喜,你是天生的將才。”岳離笑贊。
以上,也正是完顏永璉對林阡說的“你且琢磨變數(shù)”。
六月的時候,完顏永璉就得知了有關(guān)燕平生、寧不來、何業(yè)炎的往事,他們,絕不是呂梁磧口的雁過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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