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原還覺得輕松愜意,忽然又聞見那熟悉的煙火氣,縱使在睡夢中都心中一緊,疑幻疑真,既壓抑又快樂,泣不成聲,不知今夕何夕:“糊涂鬼,你怎么才來啊……”
“對不起,吟兒……哪一次,都來遲了。”他聽出她滿腹委屈、不似醒著,才知這又是一次單方面見面,再掂量起手里這微不足道的分量,心中一慟:“這還怎么養胖?”怕再一次失去她,遂緊抱她不放手。
這一覺恍恍惚惚不知睡了多久,筋脈通暢,神清氣爽,舒服至極。
吟兒再次醒來時,推開身上的重物起身,寒棺外的陽光已經射入洞口尺余。
那重物也被她推醒,一喜直接爬坐起:“吟兒……”
她一愣,轉身發現左邊這重物原是林阡,暌違太久,霎時噙淚,欲撲到他懷中與他互訴離殤,那時右邊有輕物慵懶地轉了個身,她一驚回眸,看到落落將醒未醒,只不過調整了一個睡姿而已,體態修長,曲線玲瓏,絕色容光,名不虛傳的睡意盎然。
就這么呆呆打量著落落,吟兒原想說的話都忘光了,對林阡的一腔熱愛忽然就化為山西老陳醋,氣得直接罵他:“你……為何要擠進來睡?!”
“我……”林阡臉上一紅,太困了?忘乎所以?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為了睡吟兒,竟忘記避嫌……
“不擠,很和睦。”燕落秋本也就是要醒的,被她這話說得睜開眼,惺忪起身,笑意朦朧,“今晚睡就要換個位置了,吟兒。”
“好啊。”吟兒爽快地答應,全副武裝跟她斗,“你同他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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