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吳越嘆了口氣,“先前勝南與她在山東結交,我聽到過他倆只言片語,還曾蹊蹺過,完顏永璉把豫王府高手調上前線,對于金國來說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為什么這位段女俠會那般憎惡?現下才懂,原來如此啊,曹王、豫王不和,免不了會刀劍相向,這些高手們站到伐宋前線時,得想好了打著誰的旗號。”
他還想說,紛紛擾擾,莫有靜時,雖然眼下是大金在內亂,南宋難道就沒發生過?
“既然靜不了,那就自己造。”她笑著說,心有靈犀。
嘗聞陶潛語,心遠地自偏。
這晚抗金聯盟的鄧州據點,洛輕衣也是難得才從繁雜的軍務里抽身,趕緊見縫插針給自己造一些清靜。
剛好捕捉到一絲劍法的靈感,索性教秋風助興、于潭邊舞起。花洲旁桂樹飄香,伊人如清蓮綻放,青城的大師兄情之所至,不再只是默然觀賞,而是正大光明地橫笛相和。
見到她,臉會紅,視線會凝,說話會結巴,還好,笛聲是流暢的,自然的,充滿底氣的。
說來也奇,他似乎完全看得懂她那如水般的劍境,而她也能被這笛聲碰觸到靈感邊緣、從而碰撞出一些新的參悟。月色如緞,光輝流轉,干凈鋪陳于清波;笛聲如云,神髓飄然,清幽匯入岷山劍。
若是遠遠觀望,這雙男女真是一對璧人,男子劍眉星目,氣宇軒昂,黑發由銀冠高束,身著一件白色長袍,女子發髻高挽,所梳乃是川蜀未嫁女子特有發式,未施粉黛,不戴佩飾,清新素雅卻不失端莊,簡單一襲青色長裙,不知怎的竟透出一股天下第一美女的氣勢。
“洛女俠,劍法實在神妙……”一曲畢,他贊不絕口,沒想到她隨手一揮都能妙手偶得。這套劍法,水心笛魂,月影煙身,盡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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