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桃李滿天下,調查起來比我們方便,卻一定要注意,勿打草驚蛇。”葉文暄知道葉適不會放過戰狼,但不得不提醒。
回程,林阡與葉文暄一同巡視和州布防,見水面的戰船隊列整齊、岸上的步軍壁壘森嚴,不得不欣慰周虎、葉文昭、慕容茯苓等人連日辛苦卓有成效,恰巧周虎遠遠看到他們,高興地立即上前,師父前師父后地笑。
“叔子,我代和州百姓、抗金聯盟,謝謝你挺身而上、堅守不降。”林阡笑說,“不過,叔子不必稱我師父,折煞我了。”
“要的,師父指點我刀法一...刀法一通百順,如此厚情不拜師還不起了。”周虎摸摸后腦勺。
“還得起。”葉文暄笑起來,當然懂林阡覺得他是長輩,受不起,“叔子,臨淮可有好酒?勝南就好這口。”
“好嘞師父……”“叫我勝南就好。”“……哈哈,喝完,好喝,再改口不遲。”周虎大大咧咧說。
作為建康之屏障、長江之藩籬的和州,仆散揆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故而挾紇石烈子仁攻克滁州之勢,在這場無功而返之后,又以裝備精良、數倍于宋軍的金兵幾度攻襲。然而,他們遇到的宋軍今非昔比,周虎升任和州守將,臨危不懼、沉著鎮定主內;林阡則精神正常地統帥高手,縱橫馳騁、豪情萬丈著主外。
縱使金軍不眠不休、集團沖鋒,碰壁不說還損兵折將,原先的不勝不敗愈發往敗的那一面傾斜,仆散揆那般的梟雄,也被逼著漸漸放棄了和州。
仆散揆大軍撤往瓜步以北的消息傳到林阡耳邊,正是徒禪月清所傳遞的。
“仆散揆可曾對你起疑?”冬至前夜,林阡才剛和徒禪月清交鋒就轉身去救吟兒,事后總覺得天衣留了一絲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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