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宋恒在心底盤點過階成和鳳四州近期的敵人,高手只有不在最高狀態(tài)的薛煥和軒轅九燁,而那位號稱金國第一高手的戰(zhàn)狼,卻回到了程松逃離后宋軍人心惶惶的大散關。不同于宋恒領軍坐鎮(zhèn)隴南短期內(nèi)游刃有余甚至能反敗為勝,先前被凌大杰、卿旭瑭、憂吾思折耗過的獨孤清絕、厲風行、金陵,確實迫切需要林阡的襄助。
何況,由于郭子建駐地前些天發(fā)生過尉遲雪身世風波、好不容易因為林阡的插手才軍心初定,故而金軍在定西一帶小勝過幾場、壓力稍事減輕,像高風雷那樣的高手,很可能會被完顏永璉從彼處抽調(diào)而出。宋恒理解,主公不可能任由別人打最難打的仗而自己卻袖手旁觀,這大散關,主公是去定了。
不過,吃完年夜飯后的林阡,可不像飯前看地圖時那樣,蹙眉說什么“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可真是差透了。”
只因他聽了柏輕舟的分析,現(xiàn)在他去大散關,就不是被完顏永璉牽著鼻子走:其一,一如軍師所說,我雖有吳曦在后院起火,完顏永璉一樣會有政敵在朝堂掣肘,那么我何懼之有?其二,只準戰(zhàn)狼用父女關系對我軍挑撥,就不準我教尉遲雪用父女關系對金軍擾心?形勢跟著誰還說不定。
是的,尉遲雪現(xiàn)在就在林阡的手上,他以“郭夫人”禮遇之,也對尉遲雪明言,會在保證她安全的基礎上,利用她對戰(zhàn)狼勸降,勸降不成也可對金軍離間。
“細作首領的心中可有親情?”柏輕舟曾有所疑慮。
“未必沒有。”林阡比她有把握得多。細作也是人。
說來還要感謝驚鯢,她在中線成功地混入控弦莊,截獲過一份尤其重要的情報:“戰(zhàn)狼曾任控弦莊莊主,正欲潛入南宋時其妻初孕、遇險中了一根毒箭,故而戰(zhàn)狼倉促向曹王求藥。”
這一點是東線盟軍揪出戰(zhàn)狼的重要依據(jù)。戰(zhàn)狼,潛伏在宋廷高層的金國最強間諜,數(shù)十年從未流露過...未流露過半點破綻,卻居然在最開始就有過這般致命錯漏,還不是因為情之所至?
可想而知,戰(zhàn)狼夫妻順利潛伏到宋后,怕重蹈覆轍不再敢有身孕,所以尉遲雪是戰(zhàn)狼來之不易的唯一骨血。
另據(jù)“驚鯢”探來的不可靠消息,戰(zhàn)狼那位生了尉遲雪的妻子終究因為殘毒而早逝,后來再娶的尉遲夫人只是個長相酷似亡妻的細作搭檔、假夫妻而已。若是這樣看,尉遲雪的價值顯然更大。林阡在甄別過尉遲雪一心向宋之后,對戰(zhàn)狼在心理戰(zhàn)上已是先勝而后求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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