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為我拒絕了潞王,那又為何陣前放棄了小豫王?”完顏匡記得,小豫王來投奔自己的那天,正是面前這個死忠對自己說,“元帥務(wù)必早做打算,在‘功’與曹王匹敵的情況下,手里捏一個‘名’的傀儡。”“至于傀儡,邊走邊看,控制不住便換。”
背后相托久矣,當他在襄陽戰(zhàn)場分身乏術(shù),這死忠便是他在秦州的分身,會站在他的立場為他做最有利的計算。
“因為,第二撥刺客,背后的主使有很大可能是圣上……”這死忠三緘其口,信上也沒寫,不敢寫。
“……圣上……”呵,完顏璟,郢王遇刺一石三鳥的原來是你?完顏匡回過神來,趕緊提醒:“無憑無據(jù),勿做猜測。”
“是,但是無論如何都存在著這樣的可能。而完顏按帶那小子,口口聲聲一定要找到真兇。我不得已,只好替元帥扔了他。”死忠說。
“你做得不錯。”完顏匡點頭,嘆了口氣,“可惜的是,沒來得及換一個,手上傀儡全沒了。”
“興許會有新的血液注入吧。”死忠看著西面,雖然疲憊,還是露出一絲微笑。
西面,吳曦。這可能會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誰說王儲之爭最后會花落現(xiàn)有的那幾個王爺,我完顏匡也是宗室、權(quán)臣、戰(zhàn)功煊赫,足以攝政。
完顏匡漸漸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南征前的那個完顏匡了,那個完顏匡在所有人面前極力扮演著憨厚君子的形象,現(xiàn)在呢,與外敵交戰(zhàn)時如果不在內(nèi)部政斗中撂一腳他都覺得不舒服,也早就無所謂曹王已將他的偽面看破。
下明棋的曹王,放暗箭的潞王,一個有實而無心,一個有心而無實,無論怎樣,目前也就這二個王爺爭斗了,“我先作壁上觀,養(yǎng)精蓄銳、靜觀其變總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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