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之斗,難免瘋狂,莫如挺劍相迎,與之翻飛交錯,招式占盡上風竟還打得自己手上鮮血淋漓。隨著槍劍纏斗得愈發白熱,兵刃嘯響聲與鼓角聲兵馬聲混合著直上云霄,蕩氣回腸又驚心動魄。
氣流一直在漲,膨脹似無止境?當見敵人超常發揮,莫如委實不敢怠慢,正待做與他苦戰一日一夜的準備,卻看完顏乞哥超強殺傷的一槍陡然停在原地,雖氣勢還在燃燒,雖目光仍舊決絕,雖脊梁如昨挺直,卻終究在她發現之后就已經氣絕多時。
“將軍!”有其主必有其仆,那時幸存的幾十金兵,見狀無一不殉了這座他們認為屬于金土的階州城。
“完顏乞哥力戰而死。”莫如撤劍,略帶敬重,扼腕嘆息,縱然那完顏乞哥一腔熱血,終還是淹沒在了她冰寒的斷絮劍光中。
抬眼望,月光也一樣清冷無情。哥哥你是否也在看著它?可能只是幾座峰巒和幾道烽火的間隔,如兒為你對抗了又一個原屬于你的對手。
脫下盔甲,卻不得不守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邊,照顧他。
日前吳仕被帶到她身邊時,和先前雨祈一樣失血過多,軍醫說,虧得盟主收劍快才留了他性命,不過他可能會不幸在醒來后癡傻,莫如搖頭說,這或許是萬幸。她印象里的吳仕,本該是那個身懷報國熱情、成天來與她說前線戰事的大男孩。回頭看,許多事情,算來也不是他的過錯。
同日,西和州。
青鸞來報:“宋恒副將郝逍遙率軍偷襲。”近期剛調任西和的術虎高琪,聞訊后立即南下迎敵,不刻便將郝逍遙及其部下寒家軍絆倒在寨外二里。
從黎明交戰到午后,宋軍終于不敵南逃,術虎高琪乘勝追擊,宋軍苦苦邊打邊逃,漸漸隊伍卻越拖越長。郝逍遙一邊急匆匆指引麾下繼續撤,一邊無奈地親自提刃殿后攔擋他,卻可惜郝逍遙舊傷未愈,不是這位“平南虎威將軍”的對手,又撐片刻,一身新傷地倉皇南奔。
素來高傲跋扈的術虎高琪,毫不猶豫催軍進擊,再追一里,卻越放越慢直至勒馬,環視四周他心底雪亮,舉手示意眾麾下打道回營:“前面樹木茂密,我等不宜再追。”他之所以高傲,也是因為恃才傲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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