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確實挖掘出他身上自帶的療傷養(yǎng)血之功法,命名‘魔·起死回生’!”淵聲在浣塵的琴聲威懾下不敢撒謊。
“上次你說了‘魔’這個字嗎?”吟兒以什么角度逼視過去,淵聲就以其補角的姿勢朝浣塵倚。
“我還為他梳通了攫取他人心法的‘妖·枯木逢春’……”緩得一緩,淵聲又搜到一個記憶。
“‘妖’這個字上次被你吃了?!”吟兒更憤怒了,攥起拳頭。
“那盟王是為何明明速力沒達到第十層、卻能施展出飲恨刀的第十層境界?淵聲,是不是你還教過他什么?”浣塵繼續(xù)撫琴,對他循循善誘。
“???難不成我把‘鬼·萬敵不侵’也傾囊相授了?也對,...也對,他可是七情小徒啊……”淵聲若有所思。
“鬼?這又是什么鬼……”吟兒上次問他的時候他沒說出口、只是在心里嘀咕要把這方法教給林阡——他有這樣的豪情壯志,要讓他淵聲的徒弟與肖逝、完顏永璉、岳離之流的徒弟們中間出現(xiàn)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難怪盟王會用最暴戾的手法打出了最不該暴戾的一刀……”浣塵略帶惋惜,又問道,“淵聲,可有什么方法,幫盟王在戰(zhàn)力升高的同時化解戾氣,使他的內(nèi)功得以既強又厚?”
“嘿……”問對人了,淵聲摩拳擦掌,他最喜歡破解疑難,“那套‘我佛慈悲’我已研究過半,臭老道你要不要幫忙補完?”
“你還有什么研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吟兒壓根不敢再信淵聲,直到浣塵轉(zhuǎn)頭看她、點頭示意相信,她才沒那么怕。
那么,林阡現(xiàn)在就等同于一個嗷嗷待哺的學生,亟待一套完整的、適合的教育體系被開發(fā)出來……而就是這么巧,兩個病懨懨的老前輩,晚年生涯發(fā)的最后一點光和熱正是為此……吟兒覺得,實在是玄妙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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