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知孫忠銳收復大散關、宋軍所向披靡、形勢一片大好,因病重而轉到此間休養的柏輕舟自然欣喜。是夜,她覺得不再那么昏沉,便自己下了床去開窗觀景。月色雖好,夜氣清寒,萬壑秋風,滿階落葉……
今晚,不知主公是否還在前線拼殺,主母有未覺得寒涼添件衣衫?
微雨過后,明明傳來一陣蟬鳴,提醒她適才混淆了季節,這季節根本才是初夏,還沒到秋天、怎就體驗?輕舟嘆了口氣,強忍胸悶不適,苦笑著欲將窗合上一些:大概是“病身最覺風露早”吧。
便那時,庭前有七八小孩追逐打鬧著路過,好像在罵彼此“大魔王”“混賬”“林匪”之類,她一愣,不由得回過神來:怎么,主公的聲譽竟沒有半點回升?為何?不應該啊……可若真那般,該怎么幫他?她蹙眉,暗暗覺得不妙,卻一時不曾想通。
正自思忖,忽見那些小孩哭嚷著被原路打回……不禁啞然:此刻站在她窗前不遠的魔門圣女,正輕松收拾著五毒造就的殘局,嘴角帶一絲不易覺察的狠絕。
“慧如,這些孩子在說什么?”她趕緊問。
“他們說,王親手殺害了自己的母親,又說,王在文縣犯下了四村血案,濫殺無辜,罪大惡極。”慧如面無表情,目光冰冷,“我便對他們說,若你們要繼續冤枉他,我就代他坐實這‘濫殺無辜’。”
輕舟一愣,慌忙制止這魔女胡來:“他沒有做,勿要坐實。”
“哦。”慧如清冷回頭,將她的緊張盡收眼底,緩得一緩,斂了適才的殺機,“說說而已的。”
“奇怪的是,這輿論怎會深入鳳州民間?”輕舟放下心來,難免蹊蹺自語,這恐怕是戰狼命令控弦莊在鳳州和大散關一帶散播的謠言?然而用意何在?雖然戰狼為人歹毒無所不為、絕對做得出這樣的事,可是——“如果想發起輿論戰,應該集中力量對付大散關才是,為何會滲透到鳳州來?”
畢竟林阡有吟兒在身邊、就算聽到謠言也很難瘋魔,這般情況下戰狼還分散力量只會眼睜睜看著大散關失去,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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