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zhàn),金軍唯一的優(yōu)勢在于人才云集:意圖“以鳳翔為起始對宋軍破防、一路朝西南方向逐步推進”“與死守北天水的術虎高琪協(xié)同作戰(zhàn)、直至兩方面順利連成一片”者,高手有卿旭瑭、薛煥、完顏江山,中堅有完顏綱、完顏瞻、完顏承裕,新秀有郭蛤蟆、赤盞合喜、抹捻盡忠……
這些人,多半是從隴南、大散關、川蜀撤退而來,他們曾經(jīng)的對手譬如宋恒、厲風行、風鳴澗等宋將,大多需要留守原處、收拾殘局、安定軍民、當然來不了秦州戰(zhàn)區(qū),所以……這優(yōu)勢真是不占也罷!人才之濃縮是靠地盤之銳減換來!不堪回首!
既為報仇雪恥,亦欲保家衛(wèi)國,高手們都把回秦州視作義不容辭,中堅們都把回秦州視作機不可失,新秀們都把回秦州視作刻不容緩……因此,金軍在備戰(zhàn)期間便已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尋醫(yī)問藥加快療傷的、有夜以繼日練武看兵書的,更有甚者,散盡家財與將士同甘共苦,正是那位被大王爺譽為楚風流第二的十二元神之一,完顏瞻。
完顏綱感動萬分、熱淚盈眶:“合達,前次鳳州之戰(zhàn)你慘敗給宋恒,我還估摸著你的成就到此為止了……實在是將你低估,就沖你這份‘重義輕財’,日后也必定大有作為!”
“大人……”完顏瞻摸摸后腦勺,不知道是感謝他夸獎好,還是應該懟他一句哪壺不開提哪壺?
“景山,你繼續(xù)說?!绷帜斑€在等完顏瞻提策略,實在經(jīng)不起完顏綱的打岔。
完顏瞻一怔:景山?上一個從這角度以這副神色看著他并且這樣稱呼他的人,是大王爺……
“進一步靠近術虎高琪、下一處掎角之勢,景山,你認為在何地?”林陌追問,他們雖已站穩(wěn)腳跟,終究不能原地踏步。
“集中優(yōu)勢兵力,先行襲擾此地。”完顏瞻指著秦州東北角的隴城,“孫寄嘯必來策應,我能將他打敗……”
計謀得到林陌首肯后,完顏綱當即下令,以完顏瞻為主將、抹捻盡忠為副將,各率一支騎兵從臨時本營拔寨西進,對當?shù)氐钠钸B山部采取“兵分兩路,交錯強襲”之策略——
“為何是此地?”最開始,林陌不解其意。“此地地形相對別處較為平坦,更適合發(fā)揮我軍機動性強的優(yōu)勢?!蓖觐佌爸赋?,女真騎兵的疾馳突進,只要發(fā)揮得恰到好處,便能打宋盟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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