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夏花明媚,秋楓絢爛,卻怎敵她眉目如畫。錯不了,那還是兩年前的深冬季節、她和他正要將戀情公布于眾時的裝扮風格。清秀襦裙,雅致溫柔,她在他的心里,永遠都是這樣一個樂于置辦年貨的江南女子……
他一頓,沉淀了兩年的熱情倏然上涌,恨不得立即就飛奔而上沖破時間和立場的阻礙去將她抱緊,可理智卻忽然在最后一刻插入并制止了他,這一戰,他和她居然還是敵人?。?br>
然而……第一面,絕對不要為敵——撇開家國不談,屬于他二人的故事明明還在最高點遲遲不曾落下!他一看見她這一身農婦裝扮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意,雖克制住了行為的沖動卻管控不了言語的急切:“風月——”然后,就啞了,既是真的啞聲,也是說完就卡住——
千言萬語不知先說哪句,再多的深思熟慮到她面前全都化作了千頭萬緒,盡管從隴陜到山東的這一路他心里百轉千回了無數次,徐轅,你要為主公去說服楊二當家,那你就得和聞因假扮夫妻,永遠和她楚風月撇清關系……可伊人真在眼前時,哪里舍得傷害她分毫!
“徐大哥……”她忽然先搶上一步,一把將他拉住要走,似笑非笑,神采飛揚,眸光璀璨,今夕何夕。
“怎么……”他遲了很久才發現,原來遠近有十余雙腳步,若隱若現。
她一邊做出“噓”的姿勢示意他安靜,一邊帶著他往千奇百怪的溶洞里躲。
他意識到他們是花帽軍的人,都是她楚風月的麾下,冷風一吹,愈發神清,不得不在心中長嘆一聲……她好像竟聽到了這一聲,隨著危險越來越少,兩個人的手反而越來越松,腳步于是也漸漸放慢。不知誰先誰后,或是一起分開的手,最終,他倆各自退到山路兩側。
“風月這兩年過得可好?”“聽說徐大哥還一個人。”面對面佇...對面佇立了片刻,不想尷尬浪費生命,幾乎同時打破沉默??尚Γ旧砺曇艟筒淮?,還硬生生將對方蓋住。
“你在曹王府比昔年更重要了。”“徐大哥仍是林阡的不可或缺?!辈患s而同說起對方最令自己怨懟之處。
“兵戎相見,非我所愿?!薄拔乙恢痹谶@里等你?!彼龆溉?,她恰好噙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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