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彼辉偌m結,恢復笑臉,“不去想那么遠的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對了,魚張二說,秀穎的事向來都她自己決定的,若她恨嫁而他又不能到賀,則戰亂紛飛就用不著那么拘束了。那我們?”一聽魚張二就是一爽快人。
“那就不等他來了,找個最近的黃道吉日,幫杜華和秀穎完婚?!绷众淇匆鲀簼M懷期待,笑而點頭,“魚張二確實用不著到賀,他在河北等地起對山東的呼應和聲援,就是最好的賀禮?!?br>
“那么,邪后和海將軍,也一起辦了?!币鲀耗θ琳?,向來對戰線和紅線同等熱衷。
這丫頭,打起仗來盟主風范,處理感情事一派主母作風。林阡看她想到就去置辦、把小牛犢都丟給他照料了,不禁苦笑搖頭——偏不是個合格的母親。.無奈之下,只能抱著小牛犢分析地圖、堆制沙盤、調兵遣將、指揮攻防了……
戰勢漸好,婚期將近,連日來紅襖寨在泰安的這些分舵都被喜氣籠罩著。與此同時完顏永璉的后方果然有多支起義軍的動靜,預示著山東一帶將壓力減輕不少、安居樂業對紅襖寨來說已不再是奢望。
沖這一點,吟兒在這個時候幫忙置辦婚事便不再是純粹的苦中作樂,而更加是有關勝利的預言——山東義軍將要恢復往昔,不,是比往昔更強。
期間,關于宋廷有心北伐的情報也從各地繼續紛至沓來,意料之中。這意味著,林阡對完顏永璉直指的鋒刃,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牽制。盟軍對金國的壓力竟也同時減輕許多。
這陣子小牛犢都在林阡身邊耳濡目染,每每聞聽好消息都手舞足蹈,也十分喜歡在沙盤間爬、地圖上盤踞。因戰斗不再那么激烈,林阡閑暇的時間多了,奈何父子倆都被吟兒冷落……
夜晚,他抱著小牛犢在榻上看兵書,直到快亥時了他都呵欠連天,吟兒那丫頭還在忙東忙西停不下來,快子時的時候終于回來坐下了吧,卻又摸出件衣服縫補了起來……“唉!”他望眼欲穿,失望之至。
好吧,兩個人的關系,戰前戰后掉了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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