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要為胡水靈戴孝在身,他二人都不能在場沖了新人的喜氣,只置辦不露面倒是可以,當天必定要回避。雖說是江湖兒女、孝道不至于遵守得嚴謹死板,但畢竟還是要有所重視,故同樣的,宋賢和玉澤雖可成婚但沒有任何張揚。
杜魚和海林這兩對新人原本無妨,可惜邪后尤其在意阡吟不能到場。海逐*浪解釋了之后她說,“既不能破壞這規矩,那就等他倆三年。”
林阡苦笑無語,罷了罷了,劍譜作廢。“唉,海將軍,多大了?”吟兒實在為他揪心,再不生娃,要老來得子了。
峰回路轉的是,杜華數抬花轎鑼鼓嗩吶熱鬧迎娶魚秀穎的當天晚上,估摸著大家伙兒還都在喝喜酒,就看海逐*浪大笑著跑過來跟他倆講,林美材嘴上犟不肯嫁,可是看到了婚禮現場,舉手投足都充滿了羨慕。
“咦,邪后不是最厭惡流露女兒態的嗎,怎么會羨慕了?”吟兒以為邪后改性,羨慕起人家抬花轎挑蓋頭。
“當然不是羨慕那些。”海逐*浪搖頭。
“說說看,這婚禮的過程。”林阡知丫頭想聽,故著海逐*浪細細道來……原來,按泰安這一帶的習俗,下轎時新娘魚秀穎要手捧手盒、踏著一塊方糕下轎、之后踩著紅氈走,由楊鞍和劉二祖各自的夫人攙著,懷中抱著瓶、花等,左右兩人打火把、前面一人挑火盆,直到大門口……“這方糕,會比較吸引思遠,這瓶花,大概比較吸引蘭山。”吟兒笑,肯定都不是邪后的動心點。
“是啊,大門口放著捶布石,石上放置一馬鞍,鞍上面再一串制錢,魚家姑娘要從上面邁過去,象征‘前進平安’。二門口放一火盆,新娘還得邁過去,象征以后的生活紅火、旺盛。你道怎地,這兩次,那姑娘都是直接運起輕功飛躍了過去……”聽著海逐*浪的敘述,就能想到秀穎當時是怎樣英姿,這姑娘向來是大姐大,武功亦毫無拖泥帶水。
“邪后就是看她露這一手,心癢了,在旁說,我若是躍過去,必然更高更遠,不揚塵灰、火星……”
海逐*浪說時,阡吟面面相覷,好吧,怎么都離不開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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