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山主,需要被尊敬,和值得被尊敬,是兩碼事。”吟兒就知道他耿耿于懷著這句“承認”,當年她威脅他把黑道會劃江而治時,第一句問的就是,誰會承認你洪瀚抒。所以,瀚抒這幾年一直在做一件事就是希望得到承認……?
“哼。且看誰比誰更值得!”洪瀚抒臉色鐵青,拂袖摔門而去。這已經(jīng)是他比較克制的一次,仍然使眾看守提心吊膽了一忽,等他走了,氣氛才驟然松緩。
瀚抒啊瀚抒,可惜我忘了告訴你,林阡他就不會糾結(jié)于天下間有幾個人會承認他。功過不求誰鑒,問心無愧便是。
吟兒再順著這條路看過去,路上已沒有了瀚抒的背影。
而那時楊妙真不動聲色,暗中和一看守點頭示意。
如果你能幫我和師母出逃,則我楊妙真向你保證,盟軍次日就能開赴這里,屆時就不必再受制于這霸王。
明察秋毫的妙真,成功地捉住了彭灣據(jù)點的漏洞——連日來,她借著這一人心上的破綻,連續(xù)剔出七八個卻先只拉攏了一個看守。少而精,自是為了避免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祁連山大軍純粹”。那是林阡在七月初二一戰(zhàn)中得到的經(jīng)驗,但彭灣、紅柳、夏官營等地原先的越派勢力,未必。兩年前他們被洪瀚抒吃定之后,一直懾服、屈從,不代表從心底就服帖。吟兒那句“需要被尊敬和值得被尊敬”就已經(jīng)透出這一點。
...
不同的是,吟兒只拿來損洪瀚抒,而楊妙真卻憑此突破——彭灣據(jù)點當然能誘導出內(nèi)奸。只不過,他們不愿降金、不屑于投蘇家,卻不敢找林阡罷了。既然如此,妙真替林阡先走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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