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可惜的是。林阡損失了這個田若凝。”楚風流如是慨嘆,其實林阡損失了曹玄都沒關系,最可惜的恐怕就是要得到田若凝的噩耗。這個能把司馬隆十倍兵馬打得丟盔棄甲的人物,竟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旋乾轉坤……林阡,卻注定只能擁有他一戰。
楚風流大致也能想通,當林阡聞戰之時,原可以最近策應蘇軍和沈釗石硅的郭子建,不巧陷在了和曹玄蘇慕梓的纏斗中抽不開身;原可以對司馬隆緊纏的寒澤葉亦被甩在定西東南一隅,無法加入縣中此戰;林阡只能把田若凝一個人作為對抗司馬隆的先鋒,而史秋鶩辜聽弦等兵馬調動得再及時。都因相距較遠且本身身負攻防任務而貽誤,最終天池峽亂溝雖然大勝卻沒救得了田若凝……主因仍是:先機輸給了楚風流。
“田若凝之死,雖是我軍之福,到底英雄命短,惜哉痛哉。”楚風流不勝唏噓。
“黃鶴去說。田若凝戰死之事,可借機歸咎林阡、離間一部分蘇軍和盟軍。風流。你怎么看?”薛無情問。
“救援不力而已,不是林阡之錯,追根究底是我之因,并且還受曹玄蘇慕梓牽制,所以,離間不會有效,反而會令蘇軍更加反對內耗、齊心協力向我們復仇。”楚風流搖頭說。
“那么……”眾人臉色都變得凝重,適逢林阡兵鋒正勁后院已平,司馬隆等人又剛巧不濟,誰來救如今被鐵桶封鎖的楚風流薛無情?靠曹玄和蘇慕梓嗎?這幫余孽比楚風流還危險。
“對二王爺說,不必慮我,守住陜西,莫再增援。”楚風流轉過身來,先對“絕殺”中人囑咐,她知道二王爺會關心則亂不停地調動兵馬往這邊送,但此情此境,真正不該,一不留神,二王爺會太側重隴右而輸給陜西的越風穆子滕。
此情此境,卻已危如累卵,“不再增援,誰能救急?”“司馬隆?”“齊良臣?”“黃鶴去?”眾說紛紜,看諸將都翹以盼,楚風流一笑帶過:“不必靠別人,自己可以走。”
如何走?在這個林阡幾乎一統隴右、旌麾所指、望風歸順的時刻?
“一切轉機,拭目以待。”
正如薛無情所言,八月十九大戰剛一落幕,金方便從黃鶴去軍營傳出輿論,說田若凝之死原是林阡見死不救云云,陣前挑釁之時亦強調田軍有眼無珠竟跟隨了殺主之賊。林阡和吟兒很快趕到定西,本是為安撫郭子建、寒澤葉、蘇軍田軍三方,吟兒聞言忿然,只道“姓黃的或者黃摑的怎么都是這么險詐歹毒”。卻恰如楚風流分析,蘇軍是田若凝自己幫林阡向盟軍撮合的,眾將也顯然不會相信林阡放過這么一個收服田若凝的機會,見死不救和謀害田若凝毫無成立的可能,是以黃鶴去的這番離間沒有給林阡造成過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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