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扶起思雨卻不忍將她怪責》根究底她和瞿蓉都是為了救自己,心一狠命令左右:“帶她走。”
可是,思雨甫一從她的視線里踉蹌走出,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即刻就躍入眼簾,太意外。不及防,恍惚不辨年月。哪里又知敵我?只嘆生如逆旅,明明有故人來,擦身過全是風沙,竟幾乎手足無措。
紅櫻,紅櫻,我實在不想與你事過境遷,不想與你從同生共死、變作你死我活……
“盟主……?”紅櫻的眼眸里寫滿了無辜,她當然不知道為什么思雨和瞿蓉要去擄她,但還是為了吟兒,擄了她自己,因為吟兒說過,她屬于盟軍……
“紅櫻,你放心,我會把你毫不傷地還給他。”兵臨城下了吟兒哪里還不清楚,紅櫻說的關心的那個人是誰、為何又支支吾吾不敢告訴她。
“盟主,對不起……”紅櫻的淚不自禁奪眶,迫不及待地解釋,“紅櫻,控制不住要喜歡……不過,不過洪山主他,應只是……”
吟兒微微一怔,笑而掩?的口:“傻孩子,他本不是我的,愧疚沒有必要。既是你的歸屬,便要認定了。”
紅櫻因這句泣不成聲,連連點頭。其實紅憂很想來的吧,來見吟兒,說完上回重逢時欲言又止的話。
吟兒掩?口時覺出她身上滾燙,下意識地聯系到了陰陽鎖,這出亂的罪魁禍……
“這種毒作起來,真是難受得緊。”吟兒終于和她坦承,這方面她們應是同病相憐,心念一動,寨外瀚抒已經在叫囂,完全是在意紅櫻的表現。也就是說,即便這一戰能度過去,將來,為了自己和紅櫻的陰陽鎖,瀚抒和林阡有可能還是會兵戎相見吧……
“唉,這是種連大夫也診斷不出的怪病,沒法治,好些天了,總是似上火卻又不像。大夫說,就怕是那種和別人此消彼長的熱毒,那便棘手了。”紅櫻說。原來紅櫻還不確定這是陰陽鎖,嗯,這也符合了林阡先前的推測,林阡說,紅櫻秉性善良,知道有可能是那種此消彼長的熱毒之后,就一直在注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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