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還在生主公的氣?”曹玄嚴肅少笑,對他卻不一樣,甚是親和。
“沒,早忘啦!主公也是聽信了小人讒言嘛!”赫品章摸摸后腦勺,實話實說。
“哦?那是在看垂死掙扎的抗金聯盟了?”曹玄順著他目光看向榆中,盡管位置靠得很近,蘇軍卻不可能伸出援手,只會坐山觀虎斗。
“沒想到形勢變得這么快……前一刻,他們還咄咄逼人著。”赫品章嘆了口氣,“設身處地,真是可憐得很。”
“傻小子,竟可憐起敵人來了,他們兇殘的時候,你不記得了嗎?”諶迅隨之而來,聽得這話,苦笑搖頭。
“形勢自是風云變幻的,咱們在當中功不可沒。”曹玄道,“這也是林阡他自己種的惡果,怨不得誰。”
“誒……是吧……可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赫品章低下頭來,真真實實地不開心,總有些滋味說不清。
是的,功不可沒,林阡快輸了,但金軍翻身了,我們在當中功不可沒啊。這值得自豪?
難道我們和金軍才是唇亡齒寒?
我打林阡便罷,為何要幫了金軍?
諶迅沒注意赫品章的矛盾心理,說幾句話就下去了,曹玄卻聽者有心,拍了拍赫品章的肩:“品章,主公說過,最殘酷的打擊,只能施于最頑固和最兇殘的敵人。”松開手來,“因此,有些時候,有些事,所謂原則底線,都不得不向現實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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