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錯。”洪瀚抒這時是非常有理智的。在吟兒面前坦誠說,“去年練功,是為治病,今年練功,卻是為爭一口氣。為爭一口氣,過快地修煉、當然欲則不達……因此內力雖提升了,卻克制不了毒,陰陽鎖幾乎崩壞、近日來有走火入魔之跡象。”
沉默半晌,嘆了一聲,“想不到。祁連九客的兄弟情誼竟無法將我勸阻。連他們,都無法將我克制……可見我,真的已經……”洪瀚抒想用喪盡天良來形容,但因為那是形容自己,所以話到嘴邊。還在找別的詞代替。
這一刻吟兒側耳傾聽他的嘆氣,其實并不完全覺得可惜,這次變故唯一讓她欣慰的就是祁連九客——原來6靜和藍揚之所以跟著他到陣前不是盲從而是因為擔心他的病怕他失智胡來!這個月來,想必他們誰都現了他的變化,他們之前服從他是因為他雖是個暴君總算還是個正常人,可如...人,可如今卻不正常!當然欣慰啊。祁連九客,不再是一個純粹的愚忠符號。
“現下主母可以不用服藥。”正巧這時軍醫診斷完了吟兒。
“閉嘴,休得叫我主母!”吟兒大怒,既為自己,也為紅櫻。
“主公,這……?”軍醫忐忑,怕叫主母引殺機,不叫更引……瀚抒原還沉浸在慨嘆之中,因她這突然怒而驚回現實,尷尬咳了一聲,示意軍醫下去。
軍醫走后,營帳里就只剩三人。
“這種毒叫陰陽鎖,確實此消彼長,陽鎖愈加暴躁,陰鎖愈加衰竭,而且,你們所不知道的是,它和藍揚說的那樣,能讓理智徹底被吃了,所以致人于罪惡之地……”吟兒將樊井等人的說法轉告,“瀚抒,藍揚他們都錯怪了你,失智胡來不是你自己控制不住,是你早被它控制住了。所以……走火入魔不是你的錯。”
“大宋的軍醫,果然比西夏的好點。”洪瀚抒嘴角勾起一絲調侃的笑。
她呆呆地看著這個表情,只覺得這好像在夔州之前的哪里看過,那么純真,那么自然,她很懷念,脫口而出,“大宋的身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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