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6靜剛好也入了營房,笑說:“哪里哪里,軍醫也怕盟主!據說軍醫稱呼盟主是主母,被盟主一聲吼嘯,嚇得是魂飛魄散。”紅櫻吟兒皆笑,6靜上前來,挽住吟兒的胳膊,“今天外面太陽甚好,別悶在營房里了,出去走走吧。”宛然是當年的脾性,活潑親切。
吟兒應了,不再默寫,與她倆出去散步,沿途問6靜,“瀚抒和藍揚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吧?”
6靜點頭,說瀚抒釋放了藍揚,嘴上沒說什么歉意,但抬頭不見低頭見也就這么過去了;藍揚依然固執,卻看瀚抒已恢復理智,就不好再說什么。
“像極了聽弦和勝南,不過,錯的不是藍揚。”吟兒心忖。
走了一大段路,正傾聽6靜言談,忽而擦肩過一個女子,幾步過去吟兒一想不對,轉身追尋,卻已不見那人的蹤影。
“盟主?是怕曬么?要不,不逛了,回去吧?”6靜看太陽有些大。
“不。別回去,我喜歡曬太陽。”吟兒搖頭,這是最近這段日子難得的一個大晴天。
只是想想適才那個女子、好像就是某夜見過的熟悉婦人,吟兒難免覺得有什么蹊蹺。
便這么風平浪靜地過去了幾日,那孫寄嘯終于從縣中回來,原是曹蘇再度藏起鋒芒、袁耿本就不會惹祁連山、他留在彼處閑著也是閑著,加之聽說大哥需要他。立馬把據地交給宇文白。
“原是要青城的練氣養生之道?那你單默劍譜有什么用?!”孫寄嘯比洪瀚抒還鄙夷地看吟兒,吟兒這腦子,專門用來記劍譜了。誰叫她感興趣呢!
“有這么對師姐說話的嗎!”吟兒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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