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兵!——只有這樣,才能在你林阡心頭時刻提醒和敲打出洪瀚抒的重量!”這句話,是藍揚在樊井離開后。親口說,真心說。那一成的不信任,為了洪瀚抒,必須給林阡壓力。
但是說完后,樊井離開前的話語卻開始在心間不停回響,看似平常的沒什么說服力的句子,卻字字藏著玄機教藍揚不得不這樣把“不進軍”看得比“不休兵”重——大哥,請允許我幫您賭一次!
“若金鵬不聽令,便對他說明這一切。”藍揚對陸靜說——為什么樊井要強調“孫寄嘯孫將軍”?因為他是最可能按捺不住貿然輕進的人。
是以這卯時四刻到六刻之間,藍揚將戰況壓制在拉鋸狀態,所幸孫寄嘯一直規矩、對他號令也不曾有半刻忤逆,教忙于規募局勢的藍揚,都未必要立即找他述說狀況,只需一直控制著他便好。
不想在這卯時六刻左右,反倒是自己麾下軍心震‘蕩’,只因當中有人迫不及待要沖破曾嶸的防線,他們還不曾發現守軍中的辜聽弦不見了、加不理解為什么藍揚遲遲不肯總攻,因而竟不服命令有了小規模的喧鬧,和慣常的祁連山同氣連枝同仇敵愾大相徑庭。
“出了什么事?”藍揚問探聽回來的陸靜。
“是有人,喧嚷著五哥的不作為,心急想要打抗金聯盟。”陸靜氣喘吁吁。
“去將金鵬找來。”藍揚對親兵說的同時心想,金鵬難得一次這么不浮躁,不過既然問題爆發了出來,倒也是時候召集大家一起說明情況,否則再團結的軍隊都會出現信任危機——現在再說明實情,一是因為適才不需要說,二是因為,藍揚必須要考慮那醫書已安全抵達盟軍。
“倒也奇怪,辜聽弦那冤家不在戰場,金鵬竟一直沒發現嗎?”陸靜嘀咕了一句,藍揚一愣,隱約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卯時四刻,見過顧小玭的孫寄嘯,孤身一人悄然離開了帥帳,臨行前只和副將說了幾句話,其余如行蹤甚至連宇文白都沒有告知,便徑直潛入了石峽灣的盟軍駐地。
和不久前的辜聽弦一樣,江湖氣重的他,為了救人,關心則‘亂’,膽大妄為,擅離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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