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好聽,若是心情不好了可以聽見云大小姐吹xiao,倒是寧可天天鎖著眉等你來撫平它?!彼M量地緩和過來,微微笑。
“不,不要。若是你答應我,將來再也不要遇事就想不開,我寧愿折了這支簫?!痹茻熣J真地說。
勝南一怔,笑著自我檢討:“那也不必啦,我再也不這樣就是。唉,只希望如我所想,能把吟兒安安全全地救回來……”
“會好的,一切都會過去的。等你把吟兒救回來,我還要向她討教些廚藝呢。最近幾天我想陪著你,等吟兒救回來我再回去?!痹茻熌曀杂袘鹨獾碾p眸,“可是,勝南,要救回吟兒,也要答應我一句話?!?br>
“什么?”
“答應我,無論發生什么,你最重要,其次才是吟兒。”云煙真摯地說。
只是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卻令勝南感懷——就算世上由始至終只有他和她兩人,他林阡,也不枉來人世走一趟。
??
連續幾日,戰場上都少了吟兒的笑,生命里也缺了吟兒的擾。
第二天悄然過去,慕二仍舊未與聯盟有半點聯系。
卻在第三天傍晚,神墓派終于送來一只泛著血腥之氣的木盒,剛一打開,但凡膽小的,都大驚失色,齊齊后退,膽大的,都矗立原地,瞠目結舌,越風一見那盒中之物,又怒又傷、提鞭徑自要抽來使——那木盒之中,竟是一只斷足,血還新鮮,色彩明亮地直沖眾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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