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葉文暻忽然上了心,認真問她:“姑娘何以見得?”
冷飄零笑道:“總鏢頭在不知在下身份來歷的情況下,便以這么強的幾位高人來設計在下,旁人可以說葉總鏢頭深謀,葉總鏢頭恃強,可是在下卻覺得,葉總鏢頭此舉,是出于緊張。”
眾人皆是一怔,葉文暻微笑捋須,點頭相看。
“總鏢頭這么緊張輪回劍的得失,只怕保護之念已經(jīng)超出了維護天下第一鏢的美譽這么簡單。”冷飄零輕聲道,“若是誰要搶這輪回劍,就不是傷了總鏢頭的信譽砸了您的招牌這么單純,怕已經(jīng)是奪了您所愛,害了您性命那般嚴重。如此一個至關重要的寶物,就算有一百個在下,也奪不來。”
葉文暻笑著不置可否:“還不曾請教姑娘高姓大名,師承何處?”
冷飄零抱拳:“在下姓冷名飄零,初涉江湖還不知天高地厚,誤以為葉總鏢頭只是個生意人。”
“冷飄零……”葉文暻低聲微吟,“生意不在人情在。葉某與姑娘萍水相逢算是不打不相識,姑娘得不到輪回劍,葉某可以轉(zhuǎn)贈其它。森老,是您打敗了她,不如把您身后那箱寶物贈給她如何?”
不管說者有沒有意,聞者全部都聽在心坎里,在場眾人視線云集。薛煥冷冷道:“葉總鏢頭,何以不將這箱寶物明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種伎倆,騙得了薛某?你和這女子的戲,不必要再演下去。”
“枉葉某當薛大人是老朋友,薛大人竟還不及這冷姑娘了解在下。”葉文暻令森老把運載寶物的馬車牽上前來,回看冷飄零,依稀帶笑,笑中卻不解何意。
薛煥再不和這葉文暻說什么,立刻轉(zhuǎn)過頭去吩咐麾下:“盯死她。”吟兒無意聽見,心不禁一凜,一句短短的盯死她,好像阡也曾用過的口氣。
薛煥身邊站著的那武者兵器為棍,想必是金北第五的葉不寐,吟兒心情沉重,薛煥在金北的地位,等同于阡在南宋。那種人心所向一呼百上,依稀看見了些阡的未來幾年。阡會不會也能從陰影里走出來,從此看淡恩仇,和這薛煥一樣,“服天下,不憑一刀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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