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月,彌漫風(fēng)間的,往往是沙礫飛揚(yáng);滑落刀面的,常常是血水消融。
沙紛紛,血亦紛紛。
戰(zhàn)不休。林美材之落川刀,無意間已創(chuàng)立了一件江湖中人奢求不來的功業(yè):從海逐浪莫非伊始,到吳越鳳簫吟為止,有器便奪,無則留威,攻無不克,所向披靡。戰(zhàn)勝了盟主,便宣告了云霧山一脈注定傾覆;連敗了海逐浪莫非單行等人,更是各大義軍幫派的奇恥大辱。
林美材,卻顯然無心于此,她的出關(guān),也許只是履行對魔神那句保護(hù)魔王的誓言,也許是為了穩(wěn)住這個實則由她統(tǒng)治的魔門,究竟是哪一點(diǎn),都已不再重要,因為在幾日之后的這一次對戰(zhàn),她的敵人,是林阡。
吟兒的確承認(rèn)林美材刀法高強(qiáng)到難以憑常理推敲,但縱然如此,評價都有所保留——固然這邪后刀法卓絕,恐怕都由不得她不排第三。
“上次證實了劍不下盟主,今日終于可以驗證,如何刀不下林阡。”邪后顯然深知,與阡此戰(zhàn),一旦輸贏定,無數(shù)人事皆落定,“可惜前夜與盟主的挑燈夜戰(zhàn),尚未盡興盟主便言敗?!彼Z氣里沒有特意的褒貶,而是驕傲中夾帶了一種遺憾,的確,如她這樣的高手,切磋時最期待戰(zhàn)局的持平。
卻總有小人要煽風(fēng)點(diǎn)火:“你聯(lián)盟盟主劍法三流,豈是我邪后殿下對手!”
距離不遠(yuǎn),誰都聽得見,出自魔軍深處,藏頭露尾,海逐浪一聽便如被針一扎:“嗯?是哪個不要臉的只會放暗箭!有本事和你爺爺我單槍匹馬殺一場?!”
吟兒則付之一笑,暗箭明槍,早已都不管,只等著勝南替她報仇就是。
越風(fēng)在她身右,看見這微笑,又是那林阡固有的表情,吟兒就像耳濡目染一樣,竟然會克制,會忍讓……林阡一切都為了盟主,而吟兒,不也一切為了他嗎……越風(fēng)無奈嘆了口氣:越風(fēng)啊越風(fēng),你曾經(jīng)明言,絕對不會把吟兒讓給誰,卻究竟是為何,近來放棄的念頭這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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