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中,忽然映現出玉澤臨死被毒打到奄奄一息的場景,陡然間已經徹底麻木,如果,云煙也遭到一樣的劫難……魔門,顯然比金人更恨他林阡啊,魔軍不會比金兵手下留情!
就算、金人是故技重施要用云煙來要挾他所以暫且不殺她,可是,以她那樣孱弱體質,怎么可能熬得了多久……
阡有史以來,第一次這樣害怕,他也會害怕嗎?那他的飲恨刀,橫行敵境何以一往無前仿佛沒有顧忌……他為什么,要替他身邊的人招來那么多殺身之禍!他明明知道,玩火會注定焚到無辜的人啊……
生活上,要好好關照吟兒。離開時,她微笑點頭,令他安心地走。現在,吟兒真的如她保證的一樣,毫發不損,可是,她明明還答應過他,“要照顧好自己”的……阡心如刀絞,一直瞪著吟兒,吟兒,你向來只帶給我好消息不是嗎……
吟兒淚眼朦朧地迎接勝南這個眼神,剎那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恐懼感。阡失去別人,是悲慟欲絕,是痛不欲生,是撕心裂肺,可是失去云煙姐姐,就等于連他自己也會跟著喪失——云煙姐姐如果還在,勝南的心就算瀕死,還有復活的可能,可是現在,他的心,不僅死了,還腐爛定了!是悲是喜,都不存在任何意義!
??
江中子咄咄逼人,卻緊咬著吟兒不放:“有誰會知道你在回來的路上會做如何手腳?表面上讓玉泓姑娘替你作證你救了她,暗地里你卻在回來的路上害了她把她送給了魔門!”
“沒有!我沒有害云煙姐姐,我為何要害云煙姐姐?”吟兒終于懂得爭辯,“江中子前輩,為何要誣陷我處心積慮?”越風亦冷道:“江中子,吟兒只是沒有保護好云姑娘,她有什么動機,會故意去害云姑娘?”
聯盟諸將,本來并不能有立場。若是支持吟兒,豈不是犯了袒護盟主之嫌,若是支持江中子的一面之詞,未免也都覺得他的懷疑太牽強。此刻能做主的阡已經歸來,海逐浪也顧不上避嫌,跟著越風說下去:“是啊,大家都有目共睹,云姑娘和盟主相處地很好,一直都是互相照顧,怎么會是盟主害云姑娘啊?”終于有人開口,眾將總算能夠各抒己見不再沉默,但沈延,卻始終沒有發話,這一刻,他卻不得不懷疑,江中子的判斷,也許是正確的:吟兒和云煙處得再好,都終究是情敵,而且,說吟兒沒有心機,那是騙人的……
江中子冷笑著:“相處地很好?沒有動機?她怎么會沒有動機害人?我家主人的位置,不是她心心念念要的嗎?只要是林阡的女人,不都是她成功路上的障礙?她居心叵測了這么多天,我日防夜防還是百密一疏,我也想不到這小丫頭這么心狠手辣!想逼走我家主人,竟用魔門來借刀殺人!現在總算如她所愿了,林阡身邊,獨獨剩下她一個女人!”
此語一出,一干人等,盡數是驚栗當場,震懾回味——林阡的女人?知情如沈延,早就猜出江中子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不知情如海逐浪,此刻卻杵在原處:盟主?盟主她原來也喜歡林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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