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并非迎合。這些邪后也常常說的,一個人能耐如何,并不是看他最輝煌的時候身邊有多少人,而是看他最低落的時候有多少人不離不棄,邪后原以為自己會達到魔神殿下的境界,可是邪后卻輸了,上次被盟王打傷,邪后身邊的人變得一盤散沙,邪后好生失望,孝容也以為,世上不會有誰能及上魔神殿下了……可是,今天孝容又重新見了一次,當時的盟王,不能動武,身負重傷,然而他一到來,還是可以扭轉形勢,還是會帶給對手恐慌……”
寧孝容回憶時,面上明顯帶著敬意,“不僅是氣魄膽量,還有他的凝聚力,當他為了每一個人,每一個人也都為了他,這正是邪后追求了半生的。難怪邪后她不愿意服輸,邪后她不服輸,正證明了她的在乎……”
慧如聽著聽著,有些失神:“是啊,她達不到的,都被他做到了……”個性那么堅硬的邪后……
“所以,有盟王在,孝容才覺得心安。”孝容說。
慧如一驚回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心安什么?”
“教主,可記得孝容從小心里就有的那個人嗎,那個人,將來也要歸屬盟王,看到盟王如此,孝容為那人的前程感到心安。”孝容說。
“從未聽你提起,那人姓甚名誰。”慧如不由得面露驚奇,“他也歸屬盟王?”
“那人便是,九分天下的寒澤葉……”孝容微微笑,寒澤葉,正在短刀谷里等著阡。
慧如一怔,不可思議,但若非如此,寧孝容又怎可能寧愿破壞了她寧家規矩定期給寒澤葉解藥……
“你寧寒兩家,到真是錯綜復雜。”慧如蹙眉,她略知,寧孝容和寒澤葉有殺父之仇。
“沒有多復雜,愛恨交織罷了。”寧孝容坦然一笑,“我便像是青苔,澤葉卻如陽光,世人都以為,有陽光的地方,苔蘚不可生長,好像陽光和苔蘚是不能共存的吧,可是,世間偏偏有些地方的青苔,不安于陰暗潮濕,還喜歡被陽光照顧到,渴望接觸到陽光,哪怕,就是那么短短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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