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勝之后,其實軍營最虛空。林阡用行動證實了這一點,囚他之處,空空如也。
夢斷酒醒,楚風liu方知自己在最不該放松時卸下了防衛,被林阡騙了,他從當年就是“抓不著”,他可以把他的鋒芒掩在一切別人的表象輝煌之下、把他自己藏得一點存在感也沒有!就算,就算現在他已經被無數雙眼睛緊緊盯著,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地無影無蹤!
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無多時,去似朝云無覓處。
那群看守林阡的兵馬,七零八落,丟盔棄甲,好不容易湊齊的時候,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遭遇,七嘴八舌說不清,惟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遭遇了武力襲擊,但并非來自飲恨刀。
“他灌醉王妃,是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引我們都來關注王妃的安危,好方便他逃跑。”羅洌猜測。
“比酒量是我提起,并非他主動,他事先并沒有跑的動機。”楚風liu搖頭,面帶悔意:“不過他善于把握時機,那時候,恐怕已經在準備逃跑……”否則,也不會有那么躊躇滿志的笑容。
“正巧,他有外援幫他武力襲擊,使他逃跑的勝算更大。”羅洌點頭,“十有,是這樣。”
“他與抗金聯盟被隔絕在寧家兩側,不可能取得了聯系,沒有人會來救他,要救也不會這么快。”葉不寐腦子清晰了些,“倒是,只有人會去殺他!”
楚風liu被一語點醒,心一凜:“薛大人呢?去了哪里?”
“稟王妃,薛大人已經領了一隊人馬,循跡追去了,林阡逃走不久又功力全失,理應會追得上。”
楚風liu心下既不安又踏實,矛盾至極,眉間盡皆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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