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藍面色大變:“陳鑄?他和你師父,可曾交過手?!”
“這個我也不清楚……”思雪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可是,肯定會交手的啊,他們算老敵人了,不可能沒交過手。師祖為何怕他和師父交手?”
“若是陳鑄暴露出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實,你師父她,就休想再領導這個抗金聯(lián)盟。”云藍攥緊劍,眉頭緊鎖。
“抗金聯(lián)盟,規(guī)矩真是多而繁瑣!”思雪忿忿說。
“這句話,不像是你應該說的?!痹扑{顯然洞穿,“你這些事情是從哪里探聽而來?還有,適才問你的你還沒有答我,怎么受傷的,怎么斷了劍?”
“上次,我想去幻境里救師父,于是找到了金人的落腳點去行刺他家王爺……可是卻遇見一個使劍的高手,跟他打了幾招,及不上他,所以想用咱們點蒼的絕招殺了他,卻沒想到……沒想到劍落下來,卻沒有落在他頭上,反倒是落在了我腳底下……我至今都沒有想明白,為何會出那么大的差錯……”
云藍聽到這里,也啞然失笑:“所以你的傷,是你的劍砍的……你的劍,是你自己踩的?”
“嗯……”思雪滿臉通紅。
“但是那個高手卻沒有殺你,留了你性命。還對你說了這些話?!痹扑{笑著搖頭。
“是……啊……”思雪腦袋里,全然是完顏君隱的模樣和話語,依稀記得他在金宋不容的觀點里不屑一顧嗤之以鼻,還對她說:“什么抗金聯(lián)盟的規(guī)矩,你要不就脫離了抗金聯(lián)盟,我也離開我南北前十,雙宿雙棲如何?”一想起他的年輕傲氣,英俊倜儻,思雪的臉便一陣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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